书的凤致,忧愁就无端爬上脸庞。
她看着一双亭亭玉立的姐妹,低声地叹了口气,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
太子远远瞄见凤夫人这般愁怀满面强颜欢笑的神色,心里不觉无声冷笑。凤薇也不过是强装镇定的纸老虎而已,他就不信真出了那事她还能这般漫不经心的坦然镇定。
虽然凤夫人没有说话,可她愁绪满怀,又低声叹息的模样。那是半分不漏的落入了凤薇眼里,凤薇握了握姐姐手背,走过来轻声安慰道:“娘,今日是爹的寿辰,你该高兴才是。”
要来的始终会来,何必一直郁郁寡欢跟自己过不去。
凤夫人转眼看着一双目露担忧关切的女儿,只得扬了抹轻淡若无的笑容,“薇儿放心,娘很好。”就是有些担心你二哥而已,也不知道他现在。
想到这里,凤夫人忍不住悄悄抬起眼角往太子的方向掠了掠。见太子似乎心无旁骛的只顾与众宾客饮酒玩乐,忐忑提防的心思这才淡了两分。
就在这时,宫里突然有人捧着圣旨进入府里,在门口一站,就高声宣称:“圣旨到。”
席上众宾客立时纷纷站了起来,凤国公与凤夫人率先迎了上去,其他人也齐齐跟了过去跪倒一片。那宣旨的太监朗声将圣旨读了一遍,圣旨内容无非就是称颂凤国公忠贞为国一代良忠等等。除了圣旨嘉奖之外,皇帝还特地赏赐了无数珍贵异常的珍宝。
其实在寿宴开始前,宫里已经送来了寿礼。也不知皇帝是什么心思,待到中途,却临时又起意下旨嘉许,看那皇帝的意思,似乎是想借此向世人证明凤国公府依然是过去的凤国公府。
不管凤致曾做出什么,或冒犯了什么,皇帝也没有牵连祸及凤国公的意思。
宴会的气氛在太监宣旨之后,随即变得更加活跃起来。他们之前一个个前来贺寿,就是看到了皇帝给凤家送了寿礼。而这会众人对凤国公府的热情那是前所未有的高涨起来。
若说刚才他们还对凤致一事心存芥蒂,现在却是一个个典着十二分真诚的笑脸上赶着巴结了。
毕竟宫里那位的姿态已经高调的摆出来了,人家压根就没有在追究凤致一事上,继续牵连凤国公府的意思。既然如此,那凤国公府就还是百越赫赫有名的一等公爵之家。
无论是权势、名声、地位,都是他们望尘莫及的所在,他们当然要趁着今天这个好日子好好巴结了。
花园内的宴席上,众宾客一个个敬酒的敬酒,摆笑脸讨好的讨好,一个个正在觥筹交错无比融洽的饮酒培养感情。却突然听见不远处的正厅里传来一声怨责厉喝:“小畜生,真是不懂事,这成何体统,还不快滚出去!”
欢声笑语中融洽饮酒玩乐的宾客俱齐齐被这喝声惊得吓了一跳,他们刚才可都看见了,凤国公亲自将那传旨太监引入了那边的偏厅呢。
因着偏厅与这边摆宴席的花园距离并不远,凤国公震怒的厉喝声才如此清晰可闻。众人尚在纷纷疑惑猜疑间,就见凤三公子凤远垂首疾步从偏厅走了出来,看他那清秀俊逸的脸庞上,隐约还可见有微微不忿的郁郁之色,再扫向他那银杏染金的衣襟,却见有大片泛黄的酒渍。
众人立刻明白过来,猜想着凤家这位三公子一定是刚才向那宣旨太监敬酒的时候,不小心洒了自己一身,最后凤国公大概见他失礼,忍不住呵斥了一顿。
众宾客目光复杂的看了眼凤远,却也不敢明显笑话他,凤薇与凤絮对视一眼,旋即迎着凤远快步走了过去,特意提高声音问道:“三哥,你一定是贪杯了吧,洒了一身酒还惹父亲不快了?”随即眼神一沉,飞快的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凤远同样提高了音量,苦哈哈的笑着回答她:“哎呀,这梨花酿清香冷冽,酒味甘醇,我不过就是多喝了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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