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取出一只巴掌大的褐色锦囊,里面装的就是两根长发。赵晓潼绝对料不到,那一回在云王府邀请她时,已经被他巧妙的留下了两根头发。
“赵晓潼,这次本王定要你死无全尸。”楚云舒将头发重新塞回到褐色锦囊里,捏着袋口的指节一根根突显起青筋,还有可怖的格格声响在这隔音效果极好的幽暗书房里。
楚云舒几乎没有半分犹豫,将褐色锦囊揣在怀里,急急忙忙直接就骑马去城郊找鬼巫了。
他得趁在天色入黑前,将头发交到鬼巫手里,他这次要亲眼看着鬼巫作法,亲眼证实赵晓潼死了才放心。他绝对不会再让赵晓潼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楚云舒一路狂奔到城郊,心里除了想让赵晓潼立即死的念头外,再无其他能左右得了他。
鬼巫知道自己上次起血煞反害死云王妃之后,垂下黑沉的眼睛,沉默了半晌,才道:“云王殿下,这回你确定拿来的毛发没有弄错吗?”
让他做一次无用功,他不怎么在乎;但一次又一次的话,他就很怀疑这个云王值不值得他耗费心力去。
“鬼巫大人请放心,本王敢以项上人头作担保,这次的毛发绝对就是那个妖女的。”幽暗的木房子里,楚云舒看不清浑身上下都包在黑衣里的鬼巫神情;而同样,他的表情也因为光线昏暗而让人产生诡异恐怖之感。
鬼巫那双似是勾着鬼火的眼睛默默扫了眼自信满满的楚云舒,沉默一下才道:“请殿下将东西交出来吧。”
“鬼巫大人,能不能今晚就作法让那个妖女?”楚云舒将装着头发的褐色锦囊掏了出来,微带恳求的看着一身黑还透着阴森邪气的巫师。
鬼巫从巴掌大的窗户望了望外面,阖下眉毛似在掐算着什么,半晌才道:“殿下既然心急,那就今晚吧。”
月圆之夜,一个月中阴气最盛的时间,用毛发作法,应该也能成事。
接下来,楚云舒被鬼巫赶出了那间幽暗的木房子,而鬼巫则独自在房子里布置着晚上作法的用具。
在楚云舒心急又隐隐兴奋的等待中,夜色终于慢慢来临了。
在月色宁静的小院里,楚云舒却坐立不安的负手走来走去。而天际近梢头的一轮圆月,也似在渐浓的夜色下,慢慢染成了诡妖的血色。
楚云舒无意抬头一看,看见天边诡异恐怖的血月竟似在对他笑的时候,心里突然生出毛骨悚然之感,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极度不妙的感觉。
接着,就听闻木房子里隐约传出“噗”的一声,这声音这距离楚云舒绝对听得清楚是有人吐血的声音。
木房子里只有鬼巫一个人在,这吐血的除了鬼巫还能有谁?
楚云舒当即慌了,竟然忘了鬼巫的吩咐,大手往两扇门一推便将门推开了。
外头惨白却又透着血红的诡异月光,就这样直直淌进了屋里,落在了双眼泛着幽光面前却吐出大口鲜血的鬼巫身上。
“你!”鬼巫惊怒凌厉的瞪向楚云舒,可是他的话还未说完,盘坐在幽暗木地板上的身子就僵硬的往后倒了下去,在闭上眼睛前,楚云舒只听得他恨恨的不甘叹息一句:“时也命也她是阴女之命反噬念力之强实属罕见,殿下还帮她”
帮她什么?鬼巫再也不能为楚云舒解惑了,因为楚云舒惊慌奔过去弯腰看他的时候,他已经瞪大眼睛却气绝了。
“鬼巫大人?鬼巫大人?”楚云舒扶着倒地却迅速僵硬的鬼巫不停的摇晃起来,脸上流露的不知是惊恐还是失望。
可鬼巫再死得不甘,也无力回天,也绝不可能再回应楚云舒了。
楚云舒后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云王府的,他心里模模糊糊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赵晓潼是个打不倒的妖女,居然连法力强大的鬼巫都被她反噬害死了!
接下来,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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