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睡了下去。
很快,就传来了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司马晨摇头无声笑了笑,轻手轻脚走过去看了看她疲惫的睡颜,将滑下的被褥替她拉好,然后蹑手蹑脚开门走了出去。
赵晓潼迷迷糊糊中,听到门外有声音道:“这位客官可真会心疼你家娘子,正巧我家婆娘上个月坐月子时,还有一些红糖剩下,你要的话我给你拿来。”
司马晨轻声道了声谢,接着又听闻掌柜道:“不过,煮红糖水这事,得客官你自己做,你看我店里人手不够”
“没关系,你将红糖拿给我,告诉我厨房在哪,我自己煮就行。”
赵晓潼听着门外熟悉的声音,睡意渐渐淡了。侧着身抱着半新的花格子棉被,心里有股暖意流向四肢百骇。不过司马晨会煮红糖水吗?这么简单的事,他应该会吧?他煮红糖水是为了她,那他看出她放血救他了?
赵晓潼太高估司马晨的动手能力了,司马晨当然不会煮红糖水。司马晨虽然算不上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但绝对是远庖厨的“君子”。
这会为了煮出一碗补血的红糖水,他差点将人家掌柜的厨房都给拆了。
生个火,先塞了满满一灶的木柴进去,这火自然半天也烧不起来。最后好不容易找到窍门,生起火来了,却早弄得一脸灰,一身干净袍子成了唱大戏的戏服般五颜六色的精彩。
幸而他谨记掌柜叮嘱,红糖只剩那么一点,煮的时候要先放两碗水,一定要等水煮沸几分钟,待水煮成一碗才行。
为了煮好这一碗来之不易的红糖水,司马晨可是接连打烂了掌柜好几只碗,还好那口锅头没给他折腾破了。
待司马晨小心翼翼捧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红糖水回房时,赵晓潼已然收拾干净老神在在的坐在桌边等着了。
看见司马晨灰头土脸狼狈无比推门进来那一刹,赵晓潼只觉心里有什么轰然崩塌,接着心里一暖,鼻子却是泛酸。
司马晨看见她,倒没有半点不自在。咳,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手上那碗糖水了,那里还记得自己这一身狼狈。
不过一双漆亮眸子,落在赵晓潼洞悉一切的眼神里,多少闪过一分不自然。
“那个晓潼,这糖水虽说是我第一次煮出来的东西,不过我试过了,还是嗯,勉强可以入口。”他说着,将碗往赵晓潼面前递了递,眨着光彩流华的眼眸,期盼的看着她。
赵晓潼看着面前忽然没了高高在上尊华清越的男子,看着他抹着灶灰略带别扭的俊脸,心头就软软的暖暖的。
“傻瓜!”轻嗔一声,赵晓潼含笑伸手将碗接了过来,“赶紧拿毛巾擦擦脸,瞧你把自己弄得,像只大花猫一样。”
有个人,有一天能抛却身份尊严地位,只将你放在心上;一心只想着为你好,这样的人;赵晓潼以为在这个世界她一辈子也不会遇到,可是现在,看着满身灶灰带着傻气又别扭的司马晨,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幸福。
“糖水味道很好。”赵晓潼慢慢吹着冒着热气的糖水,小口小口的喝了下去。原本假装在专心擦拭灰尘,实则心不在焉竖着耳朵等着赵晓潼称赞的司马晨,眼神立时亮了亮。就连嘴角也弯出了大大明显的弧度,赵晓潼瞄见他灿烂潋滟的笑容,心情忽然就大好起来。
在小镇歇息了一宿之后,赵晓潼与司马晨便马不停蹄的往上京赶了。
百越与楚国并没有国土相接,司马晨在楚国培养的势力自远不如在大梁的多。
不过,要查点消息,设几个局什么的,人手还是绰绰有余的。
赵晓潼有她的打算,本就没将司马晨算在里面,她要赶在楚云舒回到上京之前设局,自然也不需动用司马晨的力量。
他们赶到上京,得知楚云舒仍然没回来的消息后,赵晓潼心里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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