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重情重义,岂会伤了曲明倩?面部有一瞬的扭曲,转而笑面如魇道:“是呢,凤公子不但重情重义,且睚眦必报。小冤家先救你,你兴许是有报恩之心。但是后又伤你,不知可还有恩情在?”众人面色一变,看着凤鸣的神色霎时古怪了起来,继续说道:“小王若是没有记错,凤公子在断魂崖已经还了小冤家的恩情,那么这次该不会是来寻仇?才会拦截三王爷,当众扒了她的衣物?”
咝——
众人倒抽口冷气。
为凤鸣的孟浪!
凤鸣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并没有恼乔羽,心情愉悦的舒展了眉头。
乔羽亦是笑的意味深长,见凤鸣如此,便知他想错了。一般来说男子撕了女子的衣裳是要负责,但是在东月国,便反过来了,所以做不得数。除非是曲明倩撕了凤鸣的衣裳,才要对其负责。
女皇在这古怪的氛围中,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凤国师为三王爷检验伤口,方能安心回国。”
这一言,将凤鸣踢出局。
凤鸣不以为意,听着女皇与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评定男妃。无趣的从袖中掏出一方丝帛,不知从何处变出针线,做起了女红。
曲明倩开始还能淡定的目不斜视,余光无意间触及胡乱捣鼓的凤鸣,落在他绣成了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娃上,光着身子,浸在水中,银丝勾勒着水雾。而他此刻,正在绣另一端的一个男娃,亦是光裸着上身,微微侧着头,不看女娃,似乎隐有羞涩。
曲明倩嘴中的茶水,当即喷了出来。霎时面红耳赤,这这流氓!分明是提醒她,他的清白被她给占去了!
天可怜见的,她连小手都没有摸着。
女皇见曲明倩失态,沉着脸,严肃的说道:“倩儿,可是身子不适?”
“没有!”曲明倩回过神来,心里恼怒,不知凤鸣到底要做什么!桌下修长有力的腿,横扫凤鸣的脚,低声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听说洗鸳鸯浴会受孕,我凤家的子嗣向来不流落在外。”凤鸣一双凤眸,水波潋滟,妩媚含笑。手中没有停顿,娴熟的刺绣。
曲明倩一噎,她从来不曾听说一同洗浴,就会有孕。当真是胡扯!
“你何时这般没皮没脸了?”曲明倩面色如常,并没有因他的胡诌而变色。
凤鸣别了针头,咬断线头,将丝帛收入袖中,一手托腮,整好以暇的凝视着曲明倩。忽而,似乎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拿出一支桃木钗,亲自为她绾好发,满意的扬着眉梢。低声在她耳侧说了一句话,闲适的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慵懒随性至极,又透着淡淡的邪魅妖冶。
曲明倩面色微微一变,愠怒的瞪着他!
凤鸣望向别处,没得商量。
“母皇,月末本王迎娶南岳小王爷。儿臣身子不适,便先行退下!”曲明倩面色铁青,不受凤鸣的要挟,阔步离开了大殿。
乔羽危险的眯着眼,凌厉的看向凤鸣。
凤鸣毫不畏惧的与他对视一眼,优雅的起身,拂动着宽大的袖摆道:“倩儿方才在与我赌气。”随后追赶了过去,无奈的嘀咕了一声,虽然很轻,但是在这寂静的大殿中,清晰的落于众人耳中:“气大伤身,孩子随谁姓都是自个的血脉,我不与你争便是。”
众人呆若木鸡,这是什么情况?
乔羽气急败坏的追了出来,可是已经不见了二人的踪影,怒道:“给小王将那臭不要脸的找出来!”
孩子?
小冤家白的如水嫩的豆腐,怎得就被他染指了?
而曲明倩心里躁乱,凤鸣温热的气息似乎还喷洒在她的耳侧,火烧火燎。暗道:当真是出息了!
凤鸣亦步亦趋的跟随在她的身后,神色凝重,知晓她是真的动怒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