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贵妃想到薄二夫人平素与皇后关系亲近,又得知薄二夫人前几日进宫了一趟,心中更加断定是皇后所为!
心中大恨,眼底闪过一抹戾气,吩咐暗卫出宫办一件事。她只有今日一天的时间了,过了这一日,便来不及了!
——
未央宫中,皇后依靠在榻上,孝姑姑跪在边上,给她捶肩捏腿。
一旁的宫婢,见天色暗了下来,便掌灯。
晕黄的灯火照耀满殿,投射在皇后身上,一半阴影,一半光明,看不清她此刻的神色。
孝姑姑也不敢打扰了皇后的思绪,尽心尽力的伺候着。
忽而,皇后微微掀开眼皮子,斜睨着小心翼翼的孝姑姑说道:“桃林那边什么情况?”荣贵妃想要梅开二度重新获宠,呵呵,痴人说梦!
孝姑姑斟酌道:“皇上怒气冲冲的离开,荣贵妃失魂落魄的回了宫殿。奴婢隐约听到皇上要将荣贵妃施行火刑,大约是念在旧情,又看在荣贵妃丧子,便没有处决了。”
丧子二字,刺激到了皇后,蓦然睁开眼,阴厉的笑道:“谁不曾丧子?在这宫中?”
孝姑姑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掌嘴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无动于衷,起身进了内室,躺在床榻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啪——”
阴风阵阵,窗棂被吹打得发出巨响,皇后猛然坐起身来,看着窗外弥漫着浓浓的白雾,寒凉的夜风吹拂而来,冷到了骨子里。浑身一缩,便觉得格外的阴森。
“孝姑姑!”皇后失声喊叫,却没有任何人应答。
皇后心中害怕极了,连喊了几声:“孝姑姑——”
依旧回应她的是满室的清静,冷冷的夜风吹拂着室内的重重纱幔飞舞,恍惚间,似乎看到面目全非,浑身是血的即墨睿,在窗子前飘荡而去。
耳边回荡着睿王不甘,充满怨气的呐喊声:“母后,母后,快救救睿儿。”
皇后面色煞白,缩在了床脚。捂着耳朵,闭上眼睛,不去听,不去看。
但是睿王含怨的声音,似乎带着穿透力,声声清晰的回响她的耳旁:“母后,睿儿死的好惨啊你要为睿儿报仇报仇”
皇后抬头望去,只见到睿王漂浮在窗前,神色凄厉,心中的害怕,不由得少了几分:“睿儿,母后已经替你报仇了,舟山王已经死了!你怎么还来缠着母后?”皇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赤足踩在地上,睁圆了眼睛说道:“你在等韩霜那个贱人?你放心,她明天就出宫去国寺,母后定让她有去无回!你走吧!快走!”
睿王却依旧无动于衷,充满怨恨的说道:“不是他们,不是他们害死儿臣,他的腰间佩戴了一块鱼纹玉环。”说罢,雾气便散去了。
皇后看着睿王消失在眼前,急忙跑到窗前,空空荡荡,仿佛方才是幻觉。可看到地上淋漓的血迹,紧紧的抓着胸前的衣襟,反复的呢喃着最后那句话。
翌日
沈青岚早早的便进宫,方才走到御花园,便被疯疯癫癫的婉妃给挡住了去路。婉妃挽着沈青岚的手背,一蹦一跳的说道:“我们一起捉蝴蝶。”
沈青岚抿紧唇瓣,不知婉妃怎得突然间拦截她的去路。她一直知道婉妃没有疯,难道有事情?
微拧着眉头,被婉妃拖拽着去了桃林深处。摘着一朵花,戴在发髻上,笑眯眯的说道:“我给你跳支舞。”
沈青岚一愣,婉妃若是有事,怎得什么也不说,跳舞给她看?
随即,沈青岚看着婉妃站在桃花树下,一动不动,不一会儿,便转头,浅笑倩兮,顾盼流芳的凝视着她,将昨日里荣贵妃与与皇上的一举一动,还有言语,都模仿了出来。
沈青岚眼底有着深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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