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素来伶俐的她被她给说得哑口无言,不由便呵呵笑出了声,引得下人们不由都抬头朝她看来,似是不明白自家小姐这是怎么了!
青果怔了怔后,便也释然了。
左右,她再狼狈的时候,也被这位小姐看到过,眼下的这点尴尬,又算什么呢?
好在,朱姵雯笑过便收了声,引了青果往里走。
门里早有绿油车在一侧备着,青果和朱姵雯一前一后上了一辆绿油车,车子骨碌碌的径直进了二门,约行了一柱香的功夫,停在了一处悬着“凝翠斋”绿意盎然的小院前。
朱姵雯先下了小车,然后站在门口,等着青果。
青果扶了襄荷的手,下了小车,一抬眼便看到一丛爬到墙外的金银花,阳光下,浅白金黄像小伞一样的花朵,瑟瑟抖动着,沁人的暗香刹那入鼻,莫名的便让人有种心安的感觉。
没来由的青果心思一动,抬头朝朱姵雯看去,见朱姵雯站在月洞门外,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已,她眉眸微垂,唇角嚼了抹笑,走上前去。
“我原先打算请您去我的院子里的,但我因为对花粉过敏,整个院子,是连根狗尾巴草也找不出来的。”朱姵雯笑了对青果说道,“后来就想到了这里,这是哥哥们待客的地方,今天我特意问他们借来了用一用。”
青果笑着说道:“适才,我看到墙上那一丛金银花,对你没有关系吗?”
“没事,只要待的时间不长,短时间还是没什么感觉的。”朱姵雯说道。
青果想着,有事没事的,也没人会拿自已身体开玩笑,是故,便也没留心,朱姵雯话里的,只要待的时间不长,这样的话,拾脚跟在朱姵雯身后,进了院子。
进了院子,青果不由便暗暗赞了一声,好景致!
适才看到的那一丛金银花种在院子的西北角,那边还有一丛叫不出名,开得正欢的小小的五角星一样的红花,绕着墙角开得密密匝匝的,风一吹,就好似无数的小旗在摇曳生姿!而在院子的南边,则是种了几株芭蕉树,高大宽厚的叶子在燥热的午后,撑起一抹浓浓的绿荫。
“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侍候了。”朱姵雯对下人吩咐道。
“是,小姐。”
下人们鱼贯而出。
青果转身,正要跟朱姵雯说话,却不想,朱姵雯对着东边一处开着的窗扇,轻声喊道:“九叔,人,我给你请来了,这院里,我实在呆不得了,我先走了啊!”
话落,不顾青果的怔愣,对青果挑眉一笑,转身便朝院子里的一处小角门走去。
“这”
青果怔怔的看着眨眼间,就走得无影无踪的朱姵雯,好半响,没明白这到底是个意思!
她怔怔愣愣的站在那站得就快成了石头时,屋子里响起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声。
“你就宁愿站成块石头,也不愿进来看我一眼么?”
呃!
熟悉的声音入耳,青果默了一默,拾脚往屋里走去。
屋子虽然简洁,但却无处不透着低调的奢华。
窗门处那斑斑点点的湘妃竹帘,以及用来坠竹帘的小孩拳头大的碧玉珠子,清一色的紫檀木家具,博古架上那些精美绝伦既便岁月苍桑也不减丝毫尊华的瓷器!
青果忽然就明白了土豪和绅士的区别,这种底蕴是十个土豪也营造不出来的!
“难道这些死物比我这个活生生的人还要好看吗?”
耳边响起一道幽幽怨怨的声音。
青果一顿,抬头朝被阳光映照着发出七彩琉璃光的琉璃帘看去,便看到帘子后面,一张精美如玉雕的脸,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四目相对,青果一直砰砰乱跳的心,忽然就静了下来,她垂眸,稍倾给了自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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