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任何其他的人瞧见,因一脸为难的道:“孤自然是不介意的,可太医说了,父皇眼下只宜静养,要不,等过几日父皇龙体有了起色,三弟再去探望不迟?”
端王闻言,立时一脸的落寞:“臣弟只是想略尽孝心而已,既然皇兄说父皇只宜静养,那臣弟就几日待父皇龙体有所好转后,再去探望罢。”一边说,一边趁众人不注意,向自己的人使了个眼色。
便有臣工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嘀咕道:“不让臣工们见皇上也就罢了,如今端王殿下请求见父皇,竟也不准,看来方才何大人那句‘挟天下以令诸侯’,并不是空穴来风啊!”
又有人附和道:“皇上有多器重废太子人尽皆知,怎么可能一夜之间说废就废,即便废太子真做了杀父弑君之事,皇上也未必就会取其性命,至多圈禁终身罢了说杀就杀,倒像是急于杀人灭口,死无对证一般!”
更有人叫道:“臣等誓死请求面圣,只要能面圣,丢官下狱甚至身首异处都在所不惜!”
渐渐十几个声音汇集成了一个声音,虽论人数只占满朝文武的十中之一,却让大皇子与徐晋年面色大变,束手无策。
在满殿越来越紧张的氛围当中,一个尖细的声音忽然高叫道:“太后娘娘驾到”
文武百官忙应声回头望去,果然就见一身大红九凤归仪朝服的罗太后扶着个内侍,被簇拥着缓缓走进了殿中,虽面色稍显苍白,人也稍显憔悴,却不失威仪与气度。
“参见太后娘娘!”文武百官忙纷纷拜了下去。
罗太后并不叫文武百官起来,只朗声道:“哀家一介女流,本不该扰乱朝纲的,但哀家既忝为皇太后,尚为母仪天下,那维护君上便是哀家义不容辞之任!哀家方才在后宫都听说了,文武百官都质疑皇上的圣旨,不服恪儿这个新晋的太子,誓死也要请求面圣,哀家如今也不想多说,只想问文武百官一句话,你们这样僭越om上,当真是出于一片公心,还是出于自己见不得光的私心?”
顿了顿,“哀家也不想理会你们到底是出于公心还是私心了,如今哀家就站在哪里,哪些人不服气恪儿,仍坚持要面圣的,大可站出来,哀家亲自领着你们去面圣,哀家倒要看看,面圣之后,皇上到底还容得下容不下你们这群僭越om上之辈!”
方才还叫嚣着誓死面圣的十几个臣工便再叫不出来了,大皇子与安国公还可能挟天子以令诸侯,太后娘娘却是皇上的亲娘,怎么可能也做出这样的事?便是太后娘娘也受了胁迫,只要他们没有真凭实据,那大皇子便占足了大义,他们能奈他何,指不定反先将自己陪了进去!
一场近乎于闹剧的大朝会至此方算是接近尾声了,满朝文武不管是真心悦诚服,还是迫于形势不得已为之,最终到底还是对着大皇子行了三跪九叩大礼,认了其为大周新的储君。
新科太子慕容恪难免喜形于色,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坐上这个位子了,却没想到,人定胜天,该是他的,终究还是回到了他手上。
因此一回到凤仪殿,听得徐皇后还在配殿休息,他便兴冲冲的往配殿去了,既是为向母亲证明自己没她素日骂的那般没用,想一雪前耻,也是为了与母亲一块儿分享自己的喜悦。
徐晋年却叫了陆明凤至外面的芜廊说话:“方才是大皇子妃,哦不,如今臣该叫太子妃了,是太子妃及时将太后弄去乾元殿的?幸好太子妃当机立断,不然指不定这会儿我们都还在跟那群讨厌的苍蝇歪缠。”
陆明凤笑道:“什么太子妃,若不是舅舅,太子殿下又岂能梦想成真,我又岂能夫荣妻贵跟着成为太子妃?舅舅的大恩大德,别人如何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只我终究只是一介女流,等婉妹妹顺利生下孩子后,我要倚仗舅舅的地方只怕还多着呢,还请舅舅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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