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天明。
“媚儿。”乔景铉伸手揽住明媚,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咬着她的耳根子道:“我们要一直这样,白首不相离。”
明媚轻轻一笑,将身子窝在乔景铉怀里,一张嘴唇贴上了乔景铉的脸颊:“乔景铉,那时候我听那读曲歌,一直不能知道其真正含义,今日总算是体会到期间妙处了。”
“读曲歌?哪一首?”乔景铉有几分奇怪,翻过身来望向明媚:“你说说看。”
明媚也有了几分羞赧:“开头一句是打杀长鸣鸡。”
乔景铉略一思索,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极是,极是,我也是直至今日才体会其中妙处。媚儿,”他支起身子,将明媚压在了身下:“既然你领会了其中妙处,那不如让我们再来一起领略一番?”
明媚扭了扭身子,一张脸涨得通红,羞涩道:“我才不要。”
乔景铉拥着明媚,将嘴唇凑了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道:“媚儿,可不能口是心非!”
这读曲歌乃是南朝民歌,属于古诗歌。明媚是在念大学的时候读到这首诗,当时印象很是深刻,她一点都不能理解这人为什么要将鸡给杀了,究竟是什么意思,现在总算是懂得了其中滋味。
整首诗是这样的:打杀长鸣鸡,弹去乌臼鸟,。愿得连暝不复曙,一年都一晓。把早上报晓的公鸡都杀了,把那清晨叽叽喳喳吵闹不休的乌臼鸟也用檀弓打杀,因为男女两人在一起欢爱,都不愿意天亮,只希望一年就天亮一次便好,就能时时相拥,刻刻欢会了。
明媚没想到乔景铉也知道这首诗,本来是脑海里忽然闪过这个念头,随口说了一句,可乔景铉竟然接了上来,而且他也理会到了里边的妙处,竟然趁机打蛇随棍上,还想要进一步的领略其中滋味。
她微微的睁开着眼睛,看着乔景铉那滴着汗水的脸,一种说不出的喜悦将她带上了云端,在空中飞翔。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般快乐,直到今晚,她才体味到与自己的爱人共度良宵的那种美妙滋味。
第二日早上起来睁开眼睛,明媚便见到乔景铉在旁边笑嘻嘻的看着她,回想起昨夜的欢娱,不禁一阵脸红,转过背去不看他。可乔景铉却不愿放过她,伸出手将她扳了过来:“昨夜娘子可还满意?不枉费你给为夫吃了那么多药!”
明媚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般,拉起薄被遮住头:“是谁去告诉我师父说自己不举的!”
乔景铉这才猛然醒悟,拍了拍脑袋道:“原来是这样,我竟忘记这回事情了!上次被那宝云下了催情香,我迷迷糊糊的用冷水浇了自己的身子,再回屋子却发现虽然还有香气,可那地方没有反应”他红了红脸:“我还以为是因为浇了太多冷水,所以才导致了那样的事情,赶紧去找了你师父。”
明媚白了他一眼:“为何不来找我?”
“我自然不好意思。”乔景铉低下了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其实那晚上是香笔在我出去以后清扫了屋子,替我换了一种熏香,我是虚惊一场。”
“害得师父还惦记这事,给你配了药!”明媚啐了他一口:“没记性,回来也不与师父去说明一下!”
乔景铉笑嘻嘻道:“我见那十几包药里有鹿茸,赶紧去查了查功用,还以为娘子是在提醒为夫,新婚之夜要表现得勇猛些呢。”
明媚听得耳热,从被子里便伸出头来啐了他一口:“谁提醒你?真真是自作多情!”
乔景铉见她耳朵根子都呈现出粉粉的红色,心中一荡,又扑了过去,两人在床上闹了个不歇,外边玉梨与玉箫捧着盆子站在那里,脸上都有些发红。
“怎么办?”玉箫有些担忧的皱起眉头:“都是辰时了,该要给王爷王妃请安了,都说英王妃苛责,若是去晚了,会不会让咱们姑娘吃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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