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退也不是。
今日来见着曼青以后,硌巴白天都没有能够安下心来。上回在镇国将军府跑马场见过她一面,被她那秀丽的容颜惊倒,一直念念不忘,只是自己没法子经常出府,否则怎么样也要去将曼青的身世打探出来。
没想到忽然间她便出现在自己面前,简直让他根本没有任何准备。再次见到她,硌巴心中激荡,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从自己身边溜走!既然问王正妃讨要不成,不如直接问了徐玟琛来要人,徐玟琛想要利用自己,自然也要许些条件才行。
徐玟琛见硌巴站在门口,脸上有尴尬的神色,哈哈一笑朝他招了招手道:“兄,快坐过来,我们今日一醉方休!”
硌巴眉头一皱,在徐玟琛的左首坐了下来,朝他瞟了一眼,这种酒色之徒,若不是看在他身后还有强大的萧国公府支撑着,他真不屑与他交往。该如何与徐玟琛提起要丫鬟的事情?硌巴坐在那里沉默不语,心中不住的在想着改如何开口才好。
“快去陪三王子喝酒!”徐玟琛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一个丫鬟,朝她瞪了瞪眼睛:“怎么这般不灵活?没看见贵客来了?”
那丫鬟捧着酒壶走了过去,半跪在桌子边上,给硌巴满满的斟了一杯酒,双手高高举起,一双眼睛望着他,似乎有些胆怯之意:“三王子殿下,请满饮此杯。”
硌巴此时心情正是烦躁,一点都不想理睬她,摆了摆手道:“你先放下,我过会再喝。”
“这奴婢真没有用,连劝酒都不会,让贵客都不想喝酒!”徐玟琛脸色一变,挥了挥手道:“来人,将她拖出去,杖责二十!”
那可怜的丫鬟抖抖索索的爬到硌巴腿边,抬起眼睛,眼泪汪汪的看着他道:“贵客喝点酒罢,你若是不喝,我便要受责罚了。”
硌巴看那丫鬟劝得殷勤,不免更有些怀疑,为何她一定要让自己喝酒?莫非这酒里有些什么古怪?主意拿定,更是闭目不见,任凭那丫鬟苦苦哀求也没有动心,就见几个家丁走了过来,把那丫鬟拖了出去,就听外边噼噼啪啪的响声,一声高过一声,还掺杂着女子的哭泣声,慢慢的,那声音便歇了。
不久,一个家丁来报:“二殿下,已经处置完毕,她已经晕过去了。”
徐玟琛毫不在乎的说:“把她关进柴房,若是自己好了,便叫她去做粗使丫头,少得在本皇子面前晃,没由得看了心烦!”
硌巴听了徐玟琛的话,心里也是暗暗吃惊,这硌巴做起事来真是心狠手辣,这丫鬟不过是因为没有劝酒成功便遭此毒打,还要把她丢在柴房自生自灭,也甚是可怜,可一想到那酒里极有可能是有些什么古怪,他也忍住了,没有说话,只是很漠然的看着徐玟琛和他的姬妾们调笑。
见硌巴只是冷眼看着自己喝酒,却不端酒杯,徐玟琛觉得很是无味,于是叫家丁喊了个丫鬟进来继续向硌巴劝酒。
可这硌巴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就是不端酒杯,徐玟琛看得心里火起,责令把这个丫鬟也拖出去打二十大板。噼里啪啦的响声让徐玟琛的两个姬妾都提心吊胆起来,生怕徐玟琛会点了自己去给这位冷面煞神敬酒。
“真是没用,便是没一个能让贵客看得上眼的?”徐玟琛拍了桌子,板起脸来:“快些再去喊了人过来,我倒要看看,究竟谁能让贵客开口喝酒!”
硌巴这时方才醒悟过来,原来并不是酒里边有什么古怪,只是徐玟琛府里或许是这样的习惯,反正丫鬟多,打了一个还有另外一个。他不由得有几分懊悔,早知如此,不如喝了这杯酒,也免得让那些丫鬟们受苦。
这时就见外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个婆子带来了一个位穿着丫鬟服装的女子,走到徐玟琛面前行了一礼,笑着对徐玟琛道:“二殿下,王妃听说二殿下在找敬酒的丫鬟,特地命我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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