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德帝脚步踉跄一下,青白的脸孔上顷刻间便仿佛苍老了十岁,不可置信的望向扶苏:“不可能,朕不信不可能!聂嘉鱼,你在欺骗朕!你又想欺骗朕!”
旬后怒道:“那你就亲眼看看!来人,立刻把丞相绑过来!”
“谁敢!”
余辛夷手腕内暗扣一按,面前第一个冲过来的侍卫立刻身首异处,银丝收回,指缝间那比刀还要锋利的冰蚕丝上一滴血珠滚落而下,余辛夷全身散发出一股凛然之气。
旬后狰狞一笑:“重华,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宫早就想除掉你了,今日便如了你的所愿跟你亲人们下地府团聚吧!”杀吧,杀吧!尽情的杀吧!今夜这里所有的人她都要杀得干干净净!她要用这满地的鲜血来铺就她成为女帝的道路!
旬后一个眼神,十二名贴身宫婢腰中软剑无声而出,朝着余辛夷围剿而去,一路上犹如切菜瓜般将挡在面前的太监侍卫清除干净,所到之处一片血路,最后一齐朝着余辛夷祭出杀招。
十二把利刃朝着余辛夷要害直刺而去,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出现将余辛夷拉到身后,另一只手臂衣袖翻飞带着千钧之力,十二根软刃发出刺耳的声响掉落在地已经成为一团团烂铁!
那护在余辛夷身前的那道身影缓缓抬起头颅,唇角含笑,眼中含星无比灿烂,正是本应该坐在轮椅上的“扶苏”!
“你不是扶苏!”旬后怒极反笑,冷然道,“好,很好!不管你是不是,今晚都决计走不出这里!既然你们一个个自寻死路,就别怪本宫心狠手辣!杀!”
景夙言跟余辛夷将后背交给对方,不约而同冷笑道:“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一场血战在所难免,旬后原本志在必得,没想到景夙言一声长长唿哨,只听得远远地传来一声马儿的嘶鸣声,一队铁甲以无人可挡的气势冲了进来,冲破了旬后精心布下的防线!
为首的铁甲将步入殿中朝着景夙言颔首行礼,景夙言朝着面色大变的旬后桀骜而笑:“陛下早就算到了这天,所以早就将令牌交由我手,娘娘,承让!”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旬后眼见自己精心布下的一切毁之一旦,暴怒道:“你们这群逆贼!来人,给我把他们抓起来,本宫要他们碎尸万段!碎尸万段!”
她的傀儡们立刻重新结成防线,朝着铁甲卫们冲了过去。旬后反手用刀架着武德帝,准备退出宫殿,实行下一步计划。
这宫里头一草一木她都了如指掌,只见她冷笑了一下,按下龙椅下方一个按钮。龙椅发出嘎达的声响,齿轮缓缓滚动,龙椅下竟出现一个密道。
“赫连望川,这辈子你都落在我手里了!”
说着她阴鸷的笑了笑,拉着满脸愤怒的赫连望川坐上龙椅。再是嘎达嘎达几声,龙椅带着他们缓缓下沉。
就在他们即将沉入密道之事,忽然一声金石相击的声音伴随着刺目的火花,一柄铁剑牢牢插进密道中,阻住了龙椅下沉的趋势。
旬后脸上慌乱一闪而过,厉声道:“什么人!”
只见那名为首的铁甲将,披着一身厚重的铁甲哐哐哐的走来,带着一身的寒气,逼人心魄。
“娘娘,还请小心些,伤了陛下可是死罪。”那铁甲将抬起头颅,露出下面一张略带病态,却丝毫不遮掩其俊美之气的脸庞。
旬后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反复在景夙言跟铁甲将脸上比较了几遍,最终咬牙切齿道:“你,才是,扶苏!”
所有的一切在脑中集合,由模糊逐渐走向清晰。
旬后眼前一黑,浑身都怒到发抖,她欲滴血的目光死死地瞪向刚合力解决掉她一名贴心武卫的景夙言、余辛夷身上,再转移到面前的扶苏身上:“好啊!好啊!你们早就沆瀣一气,合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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