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到一起,像是最紧密的两块面团,黏黏糊糊,纠纠缠缠,分都分不开。
这个柳嫔人如其名,体态纤弱似柳,眉眼似柳笑容似柳纤腰柔夷无不似柳,与大旬国一般的女人完全不同,简直像是那鎏国最负盛名的江南里走出的女子,令人见之便起垂涎之心。两人是三个月前勾搭在一起的,柳嫔已经入宫两年,却恰逢武德帝缠绵病榻一直得不到侍寝的机会,犹如一朵寂寞的花独自怒放在宫中一角,直到偶然遇到赫连恕这个惜花人。干柴烈火,夹杂着其他权势欲一望一发不可收拾。
赫连恕喘道:“小柳儿,本宫向你保证”
这些年来,他在他那个能干的母后的控制管束下已经压抑得太久了,压抑得表面唯唯诺诺,实则时时刻刻都想要爆发。这种冲动终于在遇到柳嫔时爆发。他父皇已经老了,这样倾国倾城的女子与其放在宫里任凭年华老去,还不如收入他的囊中,反正这大旬的江山终究是要落入他的手中,到时候整个人天下都是他的,更何况一个女人。早享受也是享受,晚享受也是享受,他又何必苦苦忍耐呢?反正,他的父皇也活不了多久了!
正当屋内如火如荼时,一队人马正气势汹汹的冲进来,宫门口守着的太监宫女全都被堵了嘴,武德帝面无表情的步入,却比任何表情都来得骇人。他龙目一扫,立刻扫到守在殿外打瞌睡的一名太监。
这个太监是赫连恕贴身伺候的奴才,无论赫连恕走到哪里都带在身边。当看到这名太监时,武德帝阴沉得面无表情的脸孔陡然一颤,脸上肌肉连连抖动,紧握的拳头猛地挥下,示意侍卫将这个太监捂住嘴收拾掉。
然而他猛地抬起脚,一脚将那扇藏污纳垢的门踹开,这一踹便是一场好戏!
余辛夷站在人群中,震惊的望着屋内的场景,倒抽一口气,满脸的惊诧惶恐,立刻低下头去:“啊!陛下陛下怎么会发生大殿下他”
心内却笑颜如花:此时此刻,旬后怕是得到了消息正迅速往这里赶吧,可惜,她已经迟了,这一仗就是要她措手不及!待会她看到这幅场景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呢?可真是让人好奇啊。
“啊!”柳嫔的尖叫声还未出口已经被堵在了喉咙里。赫连恕吓得噗通一声滚到地上,哪里有半丝旬国大皇子的气派,简直像活生生见到鬼一般,甚至说见到鬼也不如现在这般可怕。
“父父皇”
赫连恕浑身抖如筛糠,还没来得及唤出口,已经被疾步而去的武德帝,一脚狠狠踹中了心口,喷出一大口鲜红的血来。
“好!好!好!没想到朕竟然生了你这样一个孽畜!给朕去死!”武德帝脸上每一块肌肉都在抖动,双目里血丝毕露,完完全全的表明天子震怒。
这个柳嫔他并没有什么印象,然而能在这宫里住下的女人只有他的妃嫔,而他的好儿子,竟然跟他的妃子苟且!一个小小的连脸孔都记不住的嫔妃死活他并不在乎,但是他绝不能不在乎他身为帝王的尊严!
赫连恕被踹得头脑一片昏暗,脸上血色尽褪,此刻却顾不得丝毫身上的痛,只知道立刻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父皇,儿臣知罪!儿臣知罪!儿臣知罪”
他太大意了!他实在太过侥幸!一心以为武德帝中了毒近些日子定要多加修养,不会踏出宫门一步,更不会突然来抓他的把柄,所以他有恃无恐。谁曾想,会发生这样的事!完了,完了!被当场抓到跟柳嫔私通,他会死的,他要死了!
武德帝身体摇晃了一下,险些跌倒,他紧紧掐住一名太监的手臂,稳住身体,爆发出无边的怒意:“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来人,把这个畜生给朕杀了!立刻!立刻斩立决!”
也许是愤怒作祟,又也许是一件一件小事的暗中堆积诱发下猜忌的种子,在此刻终于爆发而出,看着面前这副不堪入目的场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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