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赐座。”
十一被赵贤领着走至紧挨着战倾尘的桌榻前,她不知怎么了微笑着朝赵贤福身。
连十一也觉得诧异,只是这一切的动举并没有违和感。
这一切,也没有逃过某王爷鹰励的眸,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对怀中的女子说道:“你叫什么?”似乎是只有二人才能听清的声音,惹得十一竟不自觉的竖起耳朵,也不知怎么了,她突然在意起这个人。
贱啊,真是下贱,被人囚禁着,却在意起囚禁她的人,十一自嘲着,她现在关心的该是如何逃出去才是。
那舞女贴在战王耳畔说出自己的名字:“绮罗。”
“哦,绮罗,快给孤的那位奴隶把酒送上去。”战倾尘饶有兴致地温柔开口道。
绮罗因战王这片刻的温柔受宠若惊,欣欣然端起酒杯朝十一走去。
那酒被摆放在十一面前,十一这才低下头望了一眼摆放在面前的菜。
大鱼大肉她早已习以为常,可是那白瓷盘里一块一块诱人的糕点终是吸引了她的目光,她本能的伸出手指夹起一块,望了半响,放入口中,入口即化的口感颇有些熟悉。
她小吃一块后,又拿起筷子夹起那红烧的猪耳朵。总之有吃的白不吃,就如那恶魔说的他想她死有千百种方法,不差这一种,猪耳咬得脆脆的,十一越吃越有劲,就像嚼着战倾尘的骨头似的
某王爷余光打量着身旁的女人,心下又莫名的窝火起来,她,竟然可以在这种场合吃得这么香,压根不在乎他怀中是否抱着别的女人
“啊,王爷”
柔若无骨的女人被狠狠的推下金座,泪水如玉珠般落下止也止不住,完全不明所以,怎么好好的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她推开,方才他还对她温柔的笑着的
战倾尘未看那女人一眼,赵贤给身旁的侍从使了个眼色,便来人将女人带走。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众人也没多在意,依旧吃喝玩乐着。
十一卖力的吃着,不一会儿就杯盘狼藉。
她满足的打了一个嗝,正要抚摸一下自己的小肚子,就听闻那方传来冷冷的男声:
“哟,阿宿姑娘可是吃饱了?”
十一莫名被自己的口水噎个半死,转过头望向男人回了一句:“承蒙战王招待,阿宿吃得很饱。”
“哦,那好,那孤就请阿宿姑娘看一场好戏吧。”
“戏?”十一挑眉。
“何远!”那人唤了一声。只见一个一身铠甲的男子提着一个铁笼,铁笼之中是一只孤鹰。
孤鹰的一足被铁索锁在铁笼上,十一盯着那鹰,觉得它颇像一个老态龙钟的长者,一双眼睛已不再锋芒,而是饱经风霜的沧桑之态。
十一突然想到此刻被战倾尘囚禁着的自己,哼啊,这男人还真是喜欢囚禁玩宠呢!
“王爷要玩什么?”十一方说出这句,就顿觉体内一阵燥热,小腹部莫名的有火苗乱串,十一一手扶住桌子,又望了一眼杯盘狼藉的小酒桌,猛地望向战倾尘。
男人将她惊惧的眼神,和潮红的面尽收眼底,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疑虑。
方寸之间他又恢复了常态,浅笑道:“孤想将这鹰放了,可它不愿意走,孤却不想将它宰了,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十一觉得自己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鹰不愿意走?他以为他是谁啊?自恋到鹰都留恋他?
战倾尘读出十一眼里的情绪,拖着下巴道:“孤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孤要告诉你这不是一般的鹰,极有灵性,世世代代只愿效忠于他认定的主人,可是孤不愿看到它再这么苍老下去,它需要蓝天而不是老死在这里”
十一身子一震,战倾尘,你尚知鹰需要广阔的天地,却为何要囚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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