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人的身子搬了过来,双手抚上女人的脸。
“你若敢咬下去孤要醉风楼,乃至前朝努力给你陪葬,包括轩辕子画还有那些送你进战王府的人!”
他威胁道,手指掰开十一的牙齿。
“你不想报仇了吗?还是你想承认自己废物无能?”他依旧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嘲讽道,“这么死了,你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父皇,还有你央央大周水深火热之中被奴役着的子民?”
十一从悲愤中清醒,她被凌辱折磨的丧失理智,竟然做出这种懦夫的行为,可笑,她死不了,沈墨也不会让她死在这里,会有人来救她的,她该努力活着才是!
“啊”
疼痛深入腠理,十一忍不住昏睡过去。
她没有听到,男子急促的呼唤着她的名字:“阿宿、阿宿、阿宿”
一遍又一遍,急促又略带喑哑。
十一的睡梦之中是无尽的黑暗,昔年总总如流光错影一般交织浮现,让她辗转反侧,安睡不得
“臣当以毕生之力,护太子周全。”七岁的少年跪在她的身前信誓旦旦。
“飒飒西风满院栽,蕊寒香冷蝶难来。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记忆里,水蓝色衣衫的少年沉郁亘古的凤眸,和他手中白菊盛开的纸扇,在脑海里一掠而过。
“看纸破窗棂,纱裂帘幔。裹残罗帕,戴过花钿,旧笙箫无一件。红鸳衾尽卷,翠菱花放扁,锁寒烟,好花枝不照丽人眠。春风上巳天,桃瓣轻如翦,正飞绵作雪,落红成霰。”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绯袖轻拂之间,有生得妖娆的少年,唱出这数句,只是逝水流年,她已记不清那少年的身影。
直至最后她被那狰狞的银色面具吸去神智,静静的看着面具落下之后,那绝代倾世的容颜
“沈宿,难为你记着孤十年之久这比爱更长久的情感,孤受用的很”
“这就是你用生命恨了十年的男人的滋味,你好好享用吧,周太子!”
那男子似梦魇般缠住她,他狰狞的手扼上她的脖颈,喘息不得。
她看见自己的发簪刺穿了他的左胸,他却依旧在笑,以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嘲讽着她,好似她是他的奴仆一般
她“腾”的一下从床榻上坐起,手脚的铁链叮当作响。
为什么,杀不了他?他明明是肉体凡胎如何不会死去。
“是不是很疑惑,你明明刺穿了孤的胸膛,孤却依旧能站在这里嘲讽你,羞辱你?”
那个魔魅一般的男子又出现在她眼前,手中还端着一个白瓷盅子,里面是黑漆漆的汤药。
这个如恶魔一般的男子竟然能窥探她的心思,真可怖!
“这就是孤的秘密,孤是没有心的你知道吗?”他伸手握住十一的手压在他的胸口处,没有“砰砰砰”的心跳声,平静的如一池秋水
十一猛地后退,怎么可能?没有心,如何能活,他如何能没有心行走于世?
“不可能”
“哈哈哈你又何必自欺欺人,你不是都感觉到了吗?”战倾尘大笑道,他没有告诉她他的心不长在左边。
他不是鬼魅,不是肉体凡胎,他也会死,如果哪发簪刺向右边他还是会死的,那么他就不会再站在这里同她讲话,同她拌嘴,羞辱于她了。
“喝了它。”他将手中的药递与十一。
十一错愕的望着他,毒药,一定是。
“战倾尘如果你想让我生不如死,你就最好折磨死我,否则我活着”
“活着就会与我同归于尽?孤耳朵都听出茧来了!”他嘲讽道,将白瓷盅子推近了些。
“你”
“我要折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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