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莺面上一红,却是咬着下唇,嘴唇都给咬白了。
“喂,我说你,要等人就乖乖地安静的等,在这么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扔出去!”玄静扬了扬胳膊,如烟还当真就收敛了一些,只不过看向白莺的眼神依旧是讥讽和傲慢。
“我还有事先忙去了。”白莺糯糯的说了句,便走了。
一进小屋子,白莺就忍不住的抽噎起来,明明自己好不容易可以掌握人生,却没想到是用自己后半身换来的。越想越伤心,竟然就在那实验的小屋子里哭得昏睡了过去。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江卿月还没醒来,如烟早就等得不耐烦想把篮子留下回去了,但想了想一没见到那两个美男,二没讨好到江卿月,真是不划算的,好歹能磨蹭一瓶养颜膏也好啊。
“玄姐姐,白莺先前脸上那么多的黑斑怎么弄好的?我听说是卿月妹妹给她敷了什么东西?是什么这么神奇啊,不知道我能不能见识一下?”
玄静白了她两眼,还真是有耐心!“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也没见过。怎么?你想要?”
“这,姑娘家最重要的不就是这张脸面,玄姐姐说的就跟谁不在意似得。”如烟巧笑倩兮的望着玄静,以为又那么一分希望。
“只有一心想着攀高枝以色事人的人才会那么在意,这世间最美的当是善良,难道如烟姑娘不知道么?”玄静说话跟她办事一样的利索。
如烟整张脸都绿了,实在是挨不过,便将篮子放在那边的桌子上面,“今儿是如烟来的不是时候,如烟先回去了,还望玄姐姐等卿月妹妹醒来告诉她一声,如烟改日再来拜访。”
“好走。不送。”
如烟迈出去的步子一滑,险些摔倒,狼狈的疾步走了出去。
江卿月醒过来的时候,正巧阴睿回来了,拿了一张铺子的地契给她,“在这条街最北段有一家破落的窑厂,虽然是很久都没有出窑器,但设备都很齐全,最为重要的是,窑厂后边那个小土丘其实是上好的瓷土。”
“这么好的地方,怎么肯将窑厂卖了的?”江卿月拿着那张地契十分的满意,一千两文银买下来,着实是便宜。
“那窑厂原本挺好的,据说是老头子去世后,家里没人传承手艺,且现在的厂主好赌,正巧输了一屁股的赌债,我们也算是给他解了燃眉之急了。”阴睿挑眉看了一脸喜色的江卿月,正好也留意到她边上放着的那个汤碗里的茶。
“这是什么品种的花?”阴睿看着十分好奇,还真是没见过的稀罕物。
“哦,你说这个?”江卿月收起了地契,指向汤碗,“上午做出来的花茶,要尝尝么?”
江卿月倒了一杯递给阴睿,阴睿荡了荡,清香扑鼻,抿了一小口,唇齿生香,“好茶!”
“嗯,你也觉得好吧,只可惜没有好的器物来衬托,终究是频繁了点。”
阴睿一愣,妖娆的眉眼笑了开来,就如同风中飞舞的玉蝴蝶,“你这是在点拨我么?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难道说话不算话?”
“我说话自然是算数的,不过是可惜了这绝色佳肴罢了。”江卿月也笑得落落大方,十分的坦诚。
阴睿见状眼角都上扬了,笑得恣意盎然,果然没见过比她更有趣的女子了,既然是她所想的,那么他就送她一份大礼吧。
“对了,那群小家伙不会是给你扔到窑厂去了吧?这几天都不回来?”江卿月想到那几个小家伙没回来,只有阴睿一个人回来了。
阴睿把玩着一缕头发,“既然你把他们都交给了我,自然是要按照我的方法来罗,那些瓷土总是要人清理出来的,不然你的那些碗跟盘子怎么弄出来?”
“呃”江卿月摸了摸鼻子,好吧,他这个理由十分的充实,“辛苦那些小家伙了,但你也要有分寸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