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赏,再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身处这样的险境,依旧能镇定自若,就论这份心性,也鲜少能有人比。
庄钰含着浅浅阴霾的眸光也渐渐柔软下来,正因为他长期处在黑暗的世界里,完全封闭了自己的内心,有很多日子,他不知道何为现实,何为做戏,而千琉璃的出现就如一道炙热的光,劈开了禁锢他的深渊,让他能感受到微微的温暖,这是在其他人身上,都得不到的。
正因为如此,他才不顾一切的要得到千琉璃,不管是为了爱还是出于私心,他都要把这份眷恋和温暖留在身边。
千琉璃不知道两人的心思,她只是最大限度的给自己好受点,自怨自艾坐以待毙从来不是她的风格,而且就算下一秒要死去,她也希望临死前的一秒钟是开心的。
畅通无阻的出了城门,守门的兵士竟然连问都没有问一声,这个发现让千琉璃在心底再度掀起波澜,她本来以为皇帝雷厉风行,又把苏清绝从城防军中给撸下来了,应该彻底铲除了他的势力,但现在看来,皇帝想把苏府和皇后一党的耳目尽数挖掉,还早得很呢。
只要还在大临境内,她就还有机会,千琉璃深吸一口气,幽深的眼眸越发深沉。
京都在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下,渐渐远离,千琉璃打起了瞌睡,只是庄钰选择的道路是羊肠小道,马车行驶起来十分的颠簸,往往她刚睡着就被晃醒,叹了口气,又再次强迫自己睡过去。
庄钰看到她困意浓浓的脸色,心里到底有些不舍,偏头见苏清绝面色似乎更加苍白了,还不时的捂着胸口,显然是在强忍着不适。
两人都需要休息,庄钰沉吟了半响,吩咐车夫在一处背阴的山坳处停下,马车不再晃动,千琉璃含情带窃的给庄钰抛了个媚眼,似乎在感谢他的怜惜。
庄钰眸含怜爱的给她盖上了被子,看着她眼睑下浅浅的阴影,心口疼惜泛滥。
苏清绝仿佛也累极了,马车刚停下不久,他就睡了过去,呼吸清浅,千琉璃打了个哈欠,也懒得理会焦在自己脸上的灼热目光,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睡好了养足体力好逃跑。
庄钰没有睡,他半靠在软枕上,静静的凝视着千琉璃的容颜,心口似有一股暖流淌过,尘封多年的心竟觉得暖意融融,这种感觉十分陌生,但他非但不排斥,反而万分的欢喜。
夜深人静,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十分的安宁,鸟儿的鸣叫声清晰又悦耳,庄钰把帘子打开,让清凉的凤吹走车内的燥热,好让她睡的更舒服些。
这马车很大,躺了三个人完全不显拥挤。
庄钰见两人睡的纯熟,便打发车夫去别处,他坐在车驾前,曲起一条腿,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心境前所未有的平和,仿佛之前二十几年的不安和迷茫在这一刻化成泡影。
原来这就是‘吾心安处是吾家’的意思,他转头看了一眼千琉璃的睡颜,随即满足的叹了口气。
突然,他听到不远处响起一声不易察觉的细细的声响,那响动声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逃不过他的耳朵,他悠然的面色一变,修长的身子如一只黑色的大鸟朝某处奔驰而去。
不过几个跳跃的动作,他就到了一处树林,密密麻麻的树叶遮掩了那用来照明的月光,四周一片漆黑,但这不影响他的视力,在黑暗中,他一双阴骘的眸子闪着凛冽的光泽。
“我知道是你,出来吧。”庄钰沉声开口。
“大师兄这是唱的哪出戏?二十几年的弄虚作假可还有意思?”一道人影缓缓的从庄钰的对面走过来,月白色的锦衣玉带,长长的黑发只用一根飘带束在脑后。
“我的事你不必多管!”庄钰紧盯着那道人影,“揽月,你从西齐就一直跟在我身后?”
“没错。”来人的确是揽月公子宁璃,他似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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