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怀疑这点,上次去相府你应该也看出了我的不寻常,那些情绪并不是我的,而是千琉璃的,所以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千琉璃没死,我们两个人在共用一个躯壳?”
“那你现在有结论了?”濮阳逸隐隐知道了她今日找苏清绝的原因。
“你又猜对了。”千琉璃点点头,绕到他背后,身子贴着他,脑袋搁在他肩上,语气轻快,“我本来担心有朝一日我会和千琉璃打起来,若是我打输了,就得魂飞魄散,现在我的担忧少了一点,按照苏清绝说,他那日给千琉璃喝了一杯加了料的茶,喝下后,千琉璃就昏迷不醒,等她醒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后来就都是我了。”
“你猜测是苏清绝的那杯茶杀了千琉璃?”濮阳逸挑高眉头,眸内神色不明。
“很有可能哟。”千琉璃蹭了蹭他的脸,着迷于几乎相触的美好感觉,“如果我证实了这种猜测,我以后都不用担惊受怕了,不用担心是否会在哪一天灵魂消散,不用担心会离开你和瓜娃子。”
“嗯,她肯定死了。”濮阳逸一双凤眸闪过厉色,语气却一如既往的温和。若是她没死,他会亲手杀了她!
“虽然这样想有些不厚道,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死和她死这两个选择,我还是宁愿她死的。”千琉璃笑的好不得意,“死道友不死贫道嘛,我用起来还是很得心应手的。”
濮阳逸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声音若有似无。
“明天苏清绝说把那药物的残渣给我,等我拿回来后你给我检验一遍,看看有没有问题。”千琉璃偏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嘻嘻的道,“我这一趟出去可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所以你不能吃醋,更不能生气,知道吗?”
濮阳逸将她拉在生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怜爱的道,“你凡事要小心些,切记不可莽撞。”
“我是那样的人吗?”千琉璃吸了吸鼻子,“我虽然是比较好吃懒做,但也别把我当成傻子。”
“明天让宁棋和青影陪你出去?嗯?”濮阳逸征询她的意见。
“好。”千琉璃知道他不放心,便不假思索的答应,突然想起一想,立即问道,“那个游踪步不能上墙么?我爬墙的时候用那个险些跌倒。”
“那是特地用来逃跑用的。”濮阳逸面色含笑,“越是在平坦的地方发挥的效果越大,游踪步不是轻功,靠的而是步法奇异,但却不用内力就能施展。”
“逃跑?”千琉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我应该要练的熟练一点,以方便遇到危险时跑路。”
“正是如此。”濮阳逸赞同的阖首,“以备不时之需。”
“你说当初千琉璃和苏清绝私相授受你怎么就不阻止呢?”千琉璃一贯是跳跃性思维,想到哪儿就问,“你不是说不喜欢绿颜色的帽子?”
“我从未把她当成妻子来看待。”濮阳逸笑意淡然,“月侧妃和别人有染,我不也没在意么?”
“是哦,你提到月侧妃我就想起来了,她好像不是处子吧?”千琉璃想起她刚来王府那一日,月侧妃不自觉的透露出她有过床事的经验,但濮阳逸又没和她滚过床单,可见她是不甘寂寞的去偷人了。
“想不想知道和她想好的是谁?”濮阳逸见她有几分兴趣,不由问道。
千琉璃对八卦一向感兴趣,顿时兴奋的连连点头,“想。”
“你猜猜看?”濮阳逸忍不住的逗她,“和她关系不错,算是间接的血亲。”
“你提醒的太明显了。”千琉璃眼珠一转,恍然道,“是濮阳墨对不对?”
濮阳逸微笑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
“这这这,皇室的关系也这样乱,我算是开了眼界了。”千琉璃由衷的感慨,“你没发现你头顶都快绿的发亮了吗?”
“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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