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头大马上的景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时候李任率先开口道:“大王旨意,请晋阳侯接旨。”
姜越又一次想要行君臣大礼,景然虚扶了一下:“君侯不必多礼,就是个话儿。”
“谢大王。”
李任见他二人来来往往,心中冷笑:“姜越啊姜越,难道还不知道自己错在那儿了吗?”
“大王谕,晋阳侯姜越,为人诚善,护卫一方平安,此诚寡人之所托。”
读到这里,李任顿了一下,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看景然,但是景然却假装不在意。
李任只好继续读到:“封晋阳侯姜越为世袭二等公,封地晋阳,称晋阳公。此谕!”
“啊!”
这下不仅李任觉得惊讶,连姜越自己怀疑自己听错了,一时间呆在了原地。
“大王……”
景然看他的样子好笑,但是又不能笑出来:“怎么了?晋阳公?”
姜越待在原地,过了还一会才反应过来:“大王,臣愧啊!”
景然这个时候才下马来,连忙扶起了要跪下行礼的姜越。
“君侯不必如此,寡人能苟延残喘道今天,全是君侯的功劳啊……”
姜越:“……”
两个人又原地来来要往往,好不亲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两人真的是臣忠君贤的万世典范。
但是有些话就是要在这种情况才会说出来。
景然拉着姜越的手道:“君侯有所不知啊,寡人现在有两件事情要拜托君侯啊。”
姜越这个时候哪里还敢托大:“大王请说,无论上刀山,下火海,臣无不遵旨。”
看着他这么说,景然当时就想说:那爱卿就去上刀山吧……
景然看着姜越,面带微笑道:“第一件事,就是寡人要去上党!”
姜越大惊,这个大王是要干什么,去上党,那里不是正在打仗吗?但是景然接下来的话让他明白了。
“但是寡人军粮欠缺,还希望君侯可以支援一二。”
原来是大军没粮食了啊,这个好办,他给我架梯子,我也得给他一个大台阶不是?
当下姜越便说道:“大王,我晋阳上下,皆是大王治下,区区粮草,不足挂齿,在下这就安排。”
说话间就叫来一个文官,安排了几句。
景然看着姜越手脚麻利,不由得心生羡慕:果然是我大楚粮食产地啊,一万多人的粮食,说给就给……
这个景然倒是没有想错,晋阳郡作为大楚粮食产地之一,历年来积攒的粮草足够十万大军吃上两三年,再加上现在的他已经处于实际独立状态,不用给大楚朝廷上缴赋税,可谓是富得流油,区区一万人的粮食,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景然见姜越安排好了一切,又开口道:“这第二件事,是寡人的家事啊,也要麻烦君侯了。”
“大王请说。”
景然道:“君侯知道,寡人义妹河西郡主年纪尚小,这次她也要跟着寡人去上党了,这个丫头再给寡人的信中多次言及思念母亲,所以……”
这次姜越算是通明白了,这个大王不仅拐走了自己的谋士,现在还要让他一家团聚了啊。
虽然心中极不情愿,但是姜越也知道,李任是一定不会再回来晋阳了,他现在跟在景然身边,身为上宾,而且景然对他言听计从,在大王和我这个晋阳之主之间选择,他已经做出了选择,现在还扣着他的夫人又有什么用,索性做个顺水人情,这天下大事,谁又能保证我不会有吃瘪的那一天……
想到这里,姜越自然也就没有了什么别的心思。
“大王这是哪里话,臣早就想让李先生一家团聚了,今日正好,陈马上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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