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自然是求之不得,郎中点了两个离香草最近的人帮忙,正是那两个监视香草的人,两人有苦难言,只好帮助郎中抱着药材,看着香草往其他地方而去。
离众人有段距离后,香草从袖袋中拿出一个羽哨,轻轻吹了几声,几道破空的声音由远及近,香草并未看到人影,但是已经知道暗卫来了,当下从怀里掏出林纯早已写好的信,丢在了草丛里。
香草快速的离开,回到众人身边,药篓之中也多了几味药材,帮着郎中的两人快速的移动到香草身边,见香草没什么异样,放了心。
金月族祠堂,天铭羽和流璋盘坐在地上打坐,企图冲破穴道,只是这金月族点穴的手法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正当天铭羽准备逆气而行,强行以耗损内功为代价冲穴道时,四道黑影进了金月族祠堂。
今晚,金月族的人大都数聚集在金族长家中,祠堂这边只有不到十人的看守,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被影卫放倒,天铭羽眼睁睁的看着祠堂西面的窗户被高深的内力硬生生的震碎。
“羽世子,稍等片刻,我等立刻解救大家”
“太好了,是皇家精英暗卫”流璋惊呼一声,这并不是流璋第一次见到皇家精英暗卫,曾经在胡国,诛杀密林之中忠将为胡柯训练的那些士兵时,天铭羽差点遇险,就是皇家精英暗卫出手相救。
四名精英暗卫,快速的解救了天铭羽等人,也快速的消失不见,天铭羽知道,这次他们没有随着自己进入金月族,本是抱着尊重金月族的心态,如今恐怕是不会了这样想了,有了他们隐在暗处,自己和纯儿也就安全了。
“流璋,你带大家先离开金月族”
“是”
天铭羽看着金月族祠堂里的几百个灵位,心头怒火中烧,既然你金月族对我不仁,那我总要讨点利息不是
随意点燃一支蜡烛,扔到了帷幔之下,冬季的天气,干燥至极,轻飘飘的帷幔一下子就烧了起来,祠堂里都是木质物件,遇火既燃,天铭羽冷笑一声,飞身离开。
等到金月族的族人发现祠堂着火,众人赶来救火,为时已晚,先前神圣,庄严的祠堂,此刻化为一片灰烬,残痕断木,冒着滚滚浓烟。
金族长收到消息,怒火攻心,一口老血喷的老远,几名老者赶到时,天铭羽等人的踪迹也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那几个守在祠堂外的人都是晕迷在一边,好在性命无忧。
“族长,看来那羽世子的武功当真是厉害,竟然冲开了穴道”一个老者站在金族长床榻前,面容凝重。
“族长,看来今晚你和大家中毒,很有可能就是羽世子他们所为,趁着大家都在族长家,放火逃生”
“快快你们去看看看羽世子妃”
“对羽世子跑了,只要羽世子妃还在,她并不知道羽世子被我们所困,眼下我们还需要香草姑娘帮忙给族长和大家解毒”
两名老者快速的到了林纯的房间外,见房内灯火已灭,均匀的呼吸声从里面传出,显然房内的人是睡了,而且睡得安然。
两人不放心,又到了一边沈莹和香草的房间,见沈莹坐在床头,做着小衣裳,应该是在等香草回来,两人定了心神,快速的离开。
林纯房间中,天铭羽屏气凝神,待人走远之后,才躺到了床上。
“羽,你没事吧”
“放心,无事,金族长应该不知道我们的目的,他困住了我们,似乎只是担心我们会反悔解救金月族的族人”
“反悔”
林纯回想从自己进入金月族之后发生的种种事情,感觉金族长不像是这样的人,为何变化的如此之快,莫不是心急如焚,还是迫不及待,为避免一切意外发生,才会做下这样的事情
天铭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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