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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日落,转眼过了三日,大头听了天铭羽和林纯的话,决定先回玉香县,安和负责相送,金月族外还有数百的暗卫,林纯很放心。
清雅眼泪汪汪,但也阻挡不了离别的脚步,看着大头渐行渐远,清雅内心难过,看着林纯高高挺起的肚子,只盼林纯快些生产。
在金月族的日子清闲无比,天铭羽经常带着流璋和流风出去打猎,其实也是找机会在金月族附近探查。
只是又一个月过去了,还是毫无收获。
这几日,流风总是不在状态,天天晕晕沉沉的,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模样。
清灵最近一段时间经常来找清雅和林纯说话,就是不去找流风,这让流风很不明白。
但是他又不敢过多来打扰林纯养胎,只能自己苦思冥想,甚至跑到清灵家,问清灵的两个妹妹。
自然,结果没那么好,被两人恶狠狠的赶了出来,丢了面子。
林纯几人知道后,只是偷偷的笑,清灵也渐渐明白了林纯的用意。
有句古话说得好,太过容易得到,总是会不珍惜失去了才知道后悔,晚了
“清灵,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摆好自己的姿态,让流风来追求你,这样才能显出你的好,不然日后,流风说东你不敢往西,这样的日子是你想要的吗”
沈莹和香草都纷纷劝说清灵,清灵笑着一一应承,对几人的劝说和建议都悉数接受。
“好了,清灵啊,流风其实心底单纯,也莫要太过,免得让他太失面子,不免对她有些打击,适可而止,才是正解,这男人,握在自己手中,要适当的松一松,但也要时常紧一紧,既不能让他太过放松,撒脱的收不回来,也不能让他被栓的太死,容易心生反感”
“世子妃,还是你厉害”清灵这些日子和清雅一样,对林纯时而说出的箴言,那可是牢牢的记在心上。
天铭羽在院外,翻晒着香草特制的几块兔毛,听到房内自己小娇妻的大言,面上乐呵呵的,笑的贱兮兮的。
“世子,这是昨日猎杀的狼皮,金月族的族人说可以做鞋子,做衣裳,我就给拿回来了,让香草姑娘给处理一下,看能不能给未出世的小世子或小郡主做点什么”
流璋拎着两张狼皮,走了进来,狼皮已经被处理的很干净,就是味道有些难闻。
“先放院角吧,这味道太重,别熏着纯儿,流璋,这几日金族长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世子,白日里金族长还是一如既往,偶尔到大街上走走,偶尔在书房里看看书,但是这两日晚间,金族长都会进祠堂,在里面待上两三个时辰才出来”
天铭羽拧着眉,当初来金月族,一是解救金月族族人的束缚,二也是想找找看金月族族内是否有破败的庙宇,要是有的话,也能实现纯儿的诺言。
护国寺的大师仙逝,想来并不是偶然,这中间或许是上天早就注定,纯儿来到天阳,都已经给自己生了两个孩子,理说也算是扎稳了脚跟,可是这庙宇一事,一日不做,长期下来,反倒成了自己和纯儿的心事。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流璋,晚上你来找我,若是金族长还去祠堂,咱们就跟过去看看”
“好,世子”
夜色朦胧,今晚的月光被层层枝叶遮挡,本就羸弱的月光,更加黯淡无光。
金族长独自一人静悄悄的出了自家的院门,左右张望了一番,见街上已经没了族人,快速的往祠堂走去。
祠堂的钥匙一般都是族长一把,族内有资格的长辈人手一把,金族长到了祠堂外,快速的打开祠堂的大门,闪身走了进去,并从里面将门关上。
天铭羽和流璋被关在门外,绕着祠堂转了许久都没找到入口,只能在外面等着金族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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