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过,但顾不得了。”
“你不是很累吗”
“是很累,但这种累,我愿意。”
落尘本来就通红的脸,刷一下红得要滴血,这人脸皮真厚得可以,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落尘”北离墨在她耳畔轻轻唤了一声,他在等她的回应吗非得要她说出口吗
“落尘”北离墨的声音偏执地响起,似乎要非要等一个答案,落尘羞意更浓,她都没有半丝抗拒,她都没有推开他,难道还不够明确吗
“落尘”
“嗯”
落尘低低应道,柔柔的,软软的,如草丝撩心,但北离墨何等听力,自是已经尽收耳畔,那张刚毅俊美的脸庞,笑意弥漫,无法掩饰。
“夏落尘,原来你是愿意的。”北离墨说。
“夏落尘,你是愿意的。”那种被接纳的欢喜,充盈在胸腔,这段时间所有的焦虑,所有的恐慌,所有的不安一扫而空,巨大的喜悦与幸福如巨浪朝他直冲而来,几乎要将他吞没。
“虽然你是这般明确表示了,但这手又是铁链,脚又是铁链,似乎不大好,夏落尘,你再忍耐几天。”北离墨很认真地说道。
她忍耐几天不是他刚刚说想要她吗敢情他做那么多,说那么多,就是哄她说她愿意他要他,有这么可恶的吗
“北离墨”羞涩之意立刻被恼怒取代,落尘一张脸立刻涨得通红,粉拳紧握。
“北离墨,你说谁忍耐了”
“自是我忍耐。”北离墨答。
他刚刚明明不是这样说的,明明是让她忍耐几天的。
北离墨嘴角高高扬起,眉眼无处不在笑,那张俊美的脸庞此刻更是神采飞扬,他的心情好得实在是没有办法形容。但他眼神一会微微凝固,然后一寸寸变冷,他盯着夏尘土,她那微微褪开的衣裙,露出凝脂般的脖子,但同时也有一条明显扎眼的勒痕。
“你干什么”
明明听到他说怎么突然脱她衣袍这回落尘不乐意了,狠狠拍下他的手。
“我看看。”
“哪有这样看的北离墨,你别太过分,耍人不是这样的你觉得很好玩吗你再是这样,我我我”
“怎么那么多伤不是说他这些日子对尚算守礼吗他打你来”北离墨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看落尘的目光已经带着痛意,这一条条勒痕究竟是怎么来的
落尘脸微红,原来他是为这个,她还以为他突然
“当日发现他们之时,以我当时的武功,逃跑应该也是可以的,只是他们风夷族有一个宝贝叫捆仙绳,那绳子似乎有灵气,如蛇那般向我缠来,我一时没留意,就被绑住了。”
“那捆仙绳也是刀劈不断的,你若是挣扎,就勒得越紧,就是动一动都痛,我绑了好些时日,所以就勒出了伤痕,本来涂些药膏,这些伤会褪去的,只是那时什么都没有,所以留了勒痕。”
“除了捆仙绳,他们还没有难为你。”
“没有。”落尘答,其实捆仙绳虽然痛,但这种痛与两头饥饿的猛虎相比,就显得太轻松了,那日的情景,她如今想起,还是觉得可怕,若她武功低点,那日她就已经进入了虎腹了,对待不从的女子,风夷族的人都是这般狠心残忍吗
只是当日之事,她不想再提起,因为看到她身上的勒痕,北离墨浑身的阴寒气已经够吓人了。更何况她刚刚只说她欢喜他,她只嫁给他,他就已经让她忍耐几天,说得她很饥渴一般。若是他知道,她宁愿赴死,也不肯跟随巴图,他听着,还不飞上天
太可恶了,竟然还说让她再忍耐几天说得她有多垂涎他一般,有这样说话的吗
“没了,除了捆仙绳,除了逼迫我跟他成亲,这些日子,他对我都挺守礼,起码比你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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