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生小王爷,才能”后面的话被姚善宝给瞪了回去,两人都讪讪闭了嘴巴。
萧昼也已经换好衣裳,大步走进来的时候,正瞧见三人面色怪异。
“你们在说什么呢?”萧昼好奇,一边顺手揽住姚善宝肩膀,一边笑着问。
玉箫到底年长一些没有说话,倒是玉笛,嘴巴比较快,笑着说道:“奴婢在说王妃娘娘给王爷生小王爷的事情呢,谁知王妃娘娘还瞪我哈哈哈。”
“玉笛!”姚善宝又瞪了她一眼,气鼓鼓的,双颊微微有些红。
“那那那,就是这样的,王爷,王妃刚刚就是这样瞪我的。”
姚善宝双手环抱,歪头望着她说:“玉笛,你现在可还不是你家王爷的人呢,就这般讨好王爷了,他日若是做了王爷的人,我看你得蹲我头上去。”她是玩笑话,倒是将玉笛说得急了。
玉笛跺脚道:“王妃您误会了,主公在奴婢心中那是神一般的存在,哪里是奴婢这样粗俗的女子能够喜欢的。奴婢奴婢方才不过是在跟王妃开玩笑,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王妃娘娘,您可一定不要怪奴婢。”
姚善宝到底演不来坏人,没忍住就笑出了声音来,只点了点她鼻尖说:“你们往后对我要比对他好,以后我在你们心里排第一,他只能屈居第二,知道吗?以后我若是没在的时候,你们可得盯紧了知道吗?”
玉笛玉箫倒也机灵,立即说:“自然都听王妃娘娘安排。”
姚善宝伸手点她鼻尖:“机灵鬼!”
姚善宝并萧昼一起去了镇国公府,两人拎着礼物,一副给长辈拜年的模样。
镇国公府里,云氏听说女儿回来了,丢下手上的针线活就往上房大厅这边跑。大厅里,姚善宝并萧昼一起,正在给镇国公跟惠安公主拜年。
镇国公听了萧昼的话,惊得转过头去看惠安公主,而此时惠安公主也是一脸惊讶的样子。
愣了好一会儿,她方才回过神来,缓缓说道:“楚王爷,这件事情我们还得跟榕姐儿父亲好好商量商量,这事来得太突然了,况且,这也着实不符合咱们大梁的传统。”微微顿了一顿,方才又说,“这哪有哪有姑娘家还没有过门便就住进夫家的道理?”
边说边瞅着萧昼脸色,见他脸色并不十分好,惠安公主趁人不注意捏了镇国公一把。
萧昼虽然年纪轻,又是惠安公主的晚辈,但是常年征战沙场时身上所留下的那股子气势,任谁都会害怕的。
镇国公虽则也是征战沙场的老辈了,但是他瞧着这楚王确实是一片真心的,而且他本能地觉得,就算自己说什么,这两个小辈也是铁了心的,根本就是说什么都是没有用处的。
这番想着,他便开口说道:“虽然这样的事情史无前例,但是凡事也都有个开头,既然楚王爷跟榕丫头已经决定下来的事情,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也不该多管。这样吧,一切听从楚王爷安排。”
萧昼忽而眉心舒展,笑着道:“如此,本王便就不客气了。”他站起身子,对着外面道,“将东西都抬进来。”
“这是在做什么”惠安公主望了自己丈夫一眼,眉心微蹙,有些搞不清楚萧昼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没一会儿工夫见有人抬着大箱子进来,她便就明白了,想必是来下聘礼的。
事情既已至此,惠安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道:“老大媳妇,你去准备着,给榕丫头备嫁妆。”
万氏赶紧点头道:“是老太太,媳妇这就去。”
云氏并秦二爷赶到的时候,正见大厅里热闹得很,府上上下也都被装饰成了喜庆的红色。云氏愣住了,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只站在秦二爷身边,快步朝着大厅走去。
惠安见着了小儿子,招了招手道:“老二,你过来,楚王今日来咱们府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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