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稀宝点头,“是啊,皇兄,珣哥哥说了向父皇告完假就来的。你也知道他不可能骗我,若是他被其他事耽搁了,至少他的人应该也会来。”
想到什么,月稀宝突然又问道,“皇兄,我们来之前你们发生过何事吗”
“宝儿为何如此问”月羲霖浓眉皱得更紧。
“我们来之前珣哥哥收到你手下的密信,说你们出事了,所以珣哥哥才让我和严谨表哥先来的。可我看着你和爱嫣姐姐都好好的,不像是遇到什么的样子,到底是如何回事还有,那报信的人给了珣哥哥一张画,看画的意思好像你们被人包围了似的,所以我们才急着赶来。”
闻言,月羲霖脸色大变,“竟有如此事”
月稀宝不解,“皇兄,你别告诉我送信的不是你的人。”
月羲霖很笃定的点头,“的确不是我的人。”
月稀宝唰得变了脸,突然激动的从软垫上站起,“如此说,是有人故意引我们来威县的”
把前前后后的事梳理了一遍,四人这才觉察到事情并不如他们想的那般简单,上官珣见到的那个暗卫很明显不是月羲霖的人,而是有人乔装,至于那人是如何死的,他们一时还没有头绪,也想不明白。
只有沈炎瑾稍微镇定些,许是早就猜到是这样的可能,毕竟他收到的消息和上官珣收到的消息相差太大。他收到的消息是沈爱嫣派人送的,说是让他们别担心,他们一切都好。而上官珣收到用血作的画,明显就是另一个意思,代表着他们有危险。
那个时候的月羲霖和沈爱嫣还在你追我敢,肯定不会知道彼此送过消息回去的事。但两个截然不同的消息,如今一辨,就知道谁真谁假。
“皇兄,不知道是谁故意把我们都引到这里,我觉得我们还是离开威县吧如今杀了宁南凡还有熊山的其他徒弟,这威县怕是凶多吉少,以我们现在的人加起来,不知道胜算有多大。”月稀宝提议离开,不到万不得已,她一般都不会动自己的暗卫,要知道那些人都是父皇从小就为她培养出来的,牺牲一个她都不舍。
月羲霖否决了她的提议,“我们已经中了别人的圈套,此时要离开威县,怕是极为不易。”
“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房间里突然间安静了下来,每个人神色沉着,似乎都在极力的想办法。
“月羲霖,你觉得送假信的人会是熊山吗”沈爱嫣开口问道。
“不像。”月羲霖起身,背着手来回走了一圈,“若是熊山,他知道我们都在一起,肯定早就动手了,不可能还让自己的徒弟前来。我觉得熊山应该还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才对。”
“那会是谁”沈爱嫣难得严肃的皱紧秀眉。有人故意把宝儿他们引过来,那就肯定会对付他们,可是这些人为何不现身呢
房间里再次沉默起来。
突然,沈爱嫣又说道,“我有种想法,你们听听,看合理不”
“爱嫣姐姐想到了何事”月稀宝好奇的看着她。
“那个给珣弟送信的人肯定是故意引你们出来的,这毋庸置疑。对方想让我们聚在一起,其目的就是想把我们几个一网打尽,你们觉得可是这样”沈爱嫣一边说出自己的看法,一边征求每个人的意见。见他们三人都点头认同自己的看法,她又继续说道,“如今对方迟迟没有动手,恐怕就是因为珣弟没来的缘故。你们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闻言,三人都开始沉思起来。
“爱嫣姐姐,我觉得你的推测很有道理。”月稀宝点头,认真的说道。顿了顿,她又提出疑问,“只不过除了二十多年前的宁家,还有谁和我们的亲人有深仇大恨,竟要置我们几个于死地”
“东岳国。”月羲霖突然一字一字的说道,倾城的容颜上突然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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