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心没问越离溪怎么查到证据的,越离溪也没具体说到底是什么证据,她只知道,只要证据是证明柳嫣然是凶手就行了。两人高高兴兴的离开,越离溪心中却另有一番计较。
这次查柳嫣然,原本只是查这一次越子阳和宁心被冤枉的事情,却不想这一查,牵扯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越离溪暗暗心惊,但是这些事情似乎和柳嫣然有关系,仔细查下去,又似乎和柳嫣然没什么关系,踌躇间,才会拖到现在才来解救这两个可怜的小家伙。
一接到宁心和越子阳解禁的消息,向家人急急忙忙的就来迎接宁心回府,尤其是向夫人,一见到宁心,就深怕宁心跑了一般,抱住她哭得肝肠寸断。
“我可怜的女儿啊,是爹娘没用,又叫你受苦了,可怜的孩子你才回家几天啊,还没好好补回身子,又遭受这样的罪”
一向特别注重仪容仪表,高贵优雅的向夫人,这次可是鼓足劲了在哭,哭得宁心都不好意思不跟她回府了。
原本宁心是打算跟大叔还有子阳一起走的,哪知道一出门就见到了哭成这样的向夫人,她为难的看了看越离溪,只好朝向夫人走去,一边无奈的安慰:“呃娘,您别哭了,我没事的,真的”
向夫人抹着泪,将宁心搂入怀中,“我可怜的女儿,你受苦了快跟娘回家,让爹娘好好看看”
说完又转向越离溪,“离王殿下,这次多谢您为我家宁儿洗刷冤屈,宁儿,你还不快过来谢谢离王殿下。”
“哦”宁心心底想跟着越离溪走,无奈向夫人在这里,只得意思意思的跟越离溪说谢谢。
越离溪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向夫人,漫不经心的说道:“向夫人有礼了,这丫头亦是本王的朋友,本王相信她的为人,自然会为她正名。”
闻言,向夫人微不可闻的顿了顿,随后不动声色的对越离溪道:“不管如何,到底是殿下您在劳累奔波,改日定让老爷和宁儿登门,郑重向王爷道谢。”
越离溪淡淡的摆了摆手,不怎么在意。
向夫人道:“家中老爷还记挂着宁儿,我便带宁儿先回府了。”
向夫人说完,带着宁心跟越离溪与越子阳辞别,便直接离开了。
越离溪静静的目送她们俩离开,突然说道:“子阳,你可知,刚被向夫人带走的,并非是你表姐向若宁,而是位叫宁心的小姑娘?”
越子阳顿时全身一僵,又惊又惧的望向越离溪。
越离溪毫不意外的将他震惊的表情收入眼底,越子阳并不是个会隐藏情绪的人,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清晰的倒映着他内心的想法。
越离溪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越子阳这才发现自己表现得太过不寻常了,连忙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微微垂下头,诺诺的道:“皇皇叔您,您在说什么啊”
他心中有点害怕,直觉完了完了,皇叔居然真的发现了!
他就知道!皇叔和宁儿姐关系这么好,肯定会发现的!可是,如果皇叔发现了,再告诉父皇的话
天!这可是欺君之罪!
越子阳越想越害怕,他极力让自己镇定一点,心底依然打着颤儿,连说出的话都是颤颤的不流利。
越离溪眼中微不可闻的掠过一丝失望的情绪,他看着越子阳,淡淡的扬声:“哦?子阳不知道吗?”
越子阳连忙摇头,慌慌张张的解释:“我真的不知道皇叔您是不是,咳,是不是误会了?她不是宁儿姐吗?我从小和宁儿姐一起长大,我认得出她的啊”
他似乎在努力说服越离溪,又似乎在努力催眠自己,“而且,她若是不是表姐,又会是谁呢,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人呢,您您说对吧?”
越子阳越说越小声,望向越离溪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时,有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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