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间,越子阳以为自己见到了真正的向若宁,而不是一个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宁心。
越子阳心底一松,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抓着宁心的手,委屈得像个小孩,“宁儿姐姐”
正在这时,一声怒吼在黑夜中叠加。
“谁伤我儿!”
一身铠甲威武,盛气凌人,多年来在战场拼杀的煞气浓重,那是一种用鲜血堆积起来的骇人气势,让人无法直视他那双锐利的眸子。
镇国大将军葛龙,就连大禹帝越天凌也要给上几分薄面的葛龙,亲自到来。
“将军!”
“大将军!”
葛、柳两家人纷纷朝他走了过去。
他们一人一句的道:“大将军!葛少爷惨死于七皇子手中!”
“大将军!向若宁心肠歹毒,害死了葛家二少爷!”
“大将军,此事一定要上报朝廷,上告皇上!定要还葛少爷一个瞑目!”
葛龙瞳孔一缩,目光落在地上,看着躺在冰冷地板上的儿子,心在一瞬间,揪了起来。
这个儿子,不是他最疼爱的儿子。
他一点都不出众,不爱兵法,爱文雅,在他眼里,那些不过是秀才书生官宦腔调,武将向来都是看不起的。
但无论如何,他都是自己的儿子。
而现在,他的儿子,就这么死在他的面前,白发人送黑发人,阴阳两相隔。
葛龙一步一步走得极为凝重,走到了葛玉楠的身边,而后缓缓的摘下了头顶的盔甲。
目光唰的一下,凌厉的射向了越子阳。
越子阳觉得那一眼,仿佛有利箭刺入他心底,凉得他全身发颤。
“你,你要干什么”越子阳全身颤抖,害怕的看着眼前散发着煞气的中年男人。
葛龙没说话,而是突然单膝跪下,一声冷喝,“将军府的人,听我令!”
“摘下头盔,去掉铠甲!”
数百名跟随葛龙一起前来的将军府护卫队,动作一致,齐刷刷的摘下头盔,脱下身上的铠甲。
葛龙沉声道:“自古忠孝两难全,我葛龙生是大禹的人,死是大禹的魂!一生忠心于我皇!但今日,无论凶手是谁,我只是个想替儿子报仇的父亲。”
言罢,他卸下了身上所有佩戴的武器和铠甲,只穿单衣的他露出了极为壮实的胸膛,仿佛将那一身铠甲卸下,就如同卸下了身上所有有关大禹国的身份一般。
此刻,他不是手握重权的镇国大将军。
他只是一个想为儿子报仇的父亲。
在场的人,无论是柳家人,还是七皇子,还是宁心所代表的向家,在大禹国,都是偌大的家族。
这些人的身份,各个都是大禹普通人碰不得的,可不管他们是谁,这里,总有一个人是凶手。
见他这般,在场的人,看着那面对儿子的生死,脸色不变,唯有那沉痛得一闪而过的双眼,显示出这刚毅男子的悲伤,众人不禁涌上了几分同情。
宁心这才惊觉事情大条了。
死的人居然是大将军的儿子,这身份
宁心脸色一变再变,看来这一次真的是大麻烦了。她得赶快想补救的办法。
视线落入地上无声无息的葛玉楠身上,宁心努力让自己脑子安静下来,想着补救的方法。
此时,柳嫣然以泪拭面,畅然泪下,“大将军,真是真是对不住,嫣然无能为力,无法救回葛少爷”
小宫女扶住伤心的柳嫣然,悲愤的道:“大将军,就是他们!七皇子虽是皇子,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们一定要为葛少爷报仇!”
“你让开!”却在这时,宁心忽然用力的将小宫女推开,“你们口口声声一口咬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