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皇叔这里,毕竟都这么晚了,即便是宁心想要留下,碍于男女关系,皇叔应该也不会同意啊。
“哦?”越离溪慢吞吞的应一声,“子阳为何来这里寻向家小姐?”
越子阳更加心虚,“宁儿姐下午出去,直到如今深夜未归,舅舅和舅母都很担心,所以所以让我来接宁儿姐回家的”他顿了顿语气,偷偷看一眼越离溪,继续道:“宁儿姐曾说过要来找皇叔您,子阳便,咳,便来这里了”
越离溪一笑,放下手中的杯子,笑眯眯的看着他,“这些话,都是君辰教你讲的吧。”
越子阳脸上一讪,连忙将头低下去,心中却是暗呼,他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怎的皇叔一眼就知道这话是三哥教他说的呢?
那么宁儿姐到底在不在离王府呢?他有点心急。
事实上,越君辰也是在赌。
向夫人给他的书信里,有明确的提到过,自己有派人跟踪宁心,但却被甩开了。
越君辰不用想也明白,没有武功又看似没什么心思的宁心,是甩不开跟踪之人的,但她却甩开了。
这说明有人在帮她。
而早就将宁心祖上十八代和所有的身家背景都查过的他,显然明白,宁心自己没有亲戚朋友,而在自己做不到的情况下,只有一个人会帮她。
至于那个人,便是越离溪。
因此他在赌。
既然是赌,他就不能亲自来。
子阳年幼,担心之下莽撞冲动前来离王府,是可以被理解的,如果人真的不在离王府,大可说他是关心则乱,因为他还小。
而他不同。
他运筹帷幄,一举一动都必须让父皇满意,因此他不能,也不容犯这样冲动的错误。
所以这一次的离王府之行,他只能让子阳去赌。
但越离溪是什么人,他了解越子阳,清楚的知道越子阳是怎么一个人,他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他都能够理解。
如果越子阳真的肯定宁心在这里的话,他不会忐忑。
如果肯定宁心不在这里的话,他更不会心虚。
因而他一眼就猜出越子阳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那皇叔”越子阳别扭的垂着脑袋,“宁儿到底在不在您这儿啊?宁儿姐毕竟是姑娘家,在皇叔您这儿也呃,不太方便,舅舅和舅母都一直担心呢。”
“在。”越离溪微微一笑,“说起来,正想把她送回府,正巧你来了,便你送她一程吧。”
“真的在啊?”听见他这么说,越子阳长长的松了口气,看来三哥真是料事如神,猜的这么准。
“嗯哼。”越离溪不紧不慢的道:“不过她沾了些酒水,此刻正在客房休息,子阳若是不想等的话,便直接让丫鬟将她扶出来吧。”
当然,其实他更想亲自抱她出来,不过,他担心子阳会震惊得不能就寝。
“宁儿姐喝酒了?”越子阳诧异。
“本王与她相谈甚欢,自然便吃了些酒水助兴,不过你放心,她已经喝了醒酒汤。”越离溪吩咐了几名丫鬟,将后院的宁心扶出来。
此时的宁心经过一个个人不断的搬动,原本昏睡的脑袋,稍稍清醒了一些,但眼皮子太重,她不想睁开,于是便任由他们扶着自己上了马车。
她精致的小脸上红彤彤的一片,越子阳见她这般,撇嘴的摇头,心道宁儿姐怎么喝成这样子,脸都这么红了。
“那皇叔,我们就先回去了。”
越陵溪漫不经心的‘嗯’一声。
越子阳不再多说,跟着钻进马车。
马车渐渐行驶起来,一步一步远离离王府。
“主子?”阿辰不解的望向越离溪,既然主子都已经把人带了回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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