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拨门栓的勾当。
很显然,这活儿对西门大官人来说太熟练了,没两下,就人鬼不知地成功进屋。
房间内静悄悄的,西门町轻手轻脚直奔屏风后的大床而去,却是刚到床前,便隐隐听到隔壁房内传来子书敏的哇哇大哭,伤心的不行,好像也被人强插了似的,再一凝耳,更是听到了柳怀素刻意压低嗓门的“劝说”:“……哭有何用,他仗着武功如此羞辱于你,当尽快告知子盟主才是,或许,唯有他老人家方能为你讨回公道……”
妈的,这就挑拨上了?
西门町听的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却是惊动了正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轻舞霓裳。
她长长的睫毛扇动了几下,好似倦飞无力的蝶翅,美眸似开还闭,极尽娇慵媚态,等看到床头幽灵似的站着一个人,美眸瞬时瞪大,本能地惊叫一声,双手揪住被角一下子从床上坐起。
这声惊叫显然也惊动了隔壁的柳怀素,“劝说”声立时停住,只听到子书敏还在哭哭啼啼。
“啊……你……你怎么进来啦?”一看清是西门禽兽,轻舞霓裳顿时放松下来,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这一“白”的风情,真是要多迷人有多迷人。
不得不说,得到滋润过后的轻舞霓裳简直是美绝人寰,西门大官人竟是一下子看傻了眼。
这厮一副呆鹅样,让轻舞霓裳忍不住掩嘴轻笑……此时的她脸上是喜还羞,眉角都流淌着爱意,哪里还有半分平日冷傲孤清的拽样?
昨晚西门大官人走后,轻舞霓裳只要一闭眼,就会想起自己初夜的酣战,尤其是“木桶战役”,记忆更是清晰,她是如此的投入,如此的享受,她知道,无论自己怎样否认,都不能否认一个已经产生的事实……她已经从内心深处,彻彻底底地爱上了自己的未婚夫,西门禽兽。想着他的名字,想着他的笑容,想着他的野蛮,想着他的霸道……这可是霓裳妹子人生第一次如此投入的想一个人,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心中充满了温暖的幸福,原来……爱上一个人真的是很幸福,很甜蜜。
她的心中已经被幸福和甜蜜填满,压根也没考虑未婚先洞房的不妥,直到被早上的敲门声惊醒,才恍然所觉,但也是无怨无悔,可下体不适,哪里好意思起床见人,只能赖床先……哪怕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西门大官人见到轻舞霓裳掩嘴轻笑,方始回过神来,心里是一阵哀嚎,霓裳老婆如此地漂漂,足以让任何男人怦然心动,让老子以后怎么能放心哦。
“一道门可难不倒我……”这厮不无得意地亮了亮手中的飞鱼剑,嘴上说着,已是心痒难耐,随手放在了床边的宽背木椅上,往床前一坐,闪电般隔着被子就在霓裳妹子的酥胸上抓了一把。
“流氓——”轻舞霓裳显然还不适应跟町哥哥打情骂俏,忍不住身子往后一缩,轻啐一句。
这厮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伸手就将轻舞霓裳紧紧搂在怀里,嘿嘿淫笑道:“那就让流氓来好好疼爱疼爱他的裳裳小亲亲……”
“肉麻。”内心强大如霓裳妹子也是忍不住恶寒了一下。
“怎么会肉麻?这是我的专用称呼,谁敢这么叫你,我可是要翻脸的……”西门大官人两眼一瞪,很是正经地发话道,嘴上说着,双手已活动开来……啧啧,老子也算是阅女无数,但也不得不承认,裳裳小亲亲不但有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还有着一副好身材,纤腰盈盈,臀部翘挺,尤其是那不带任何瑕疵的白嫩肌肤,即便隔着衣衫,依然可以感觉到柔嫩丝滑,真是极品啊。
这厮的口水是咽了一口又一口,原本还萎缩的豆苗也瞬时变成了愤怒的小鸟。
初尝爱滋味的霓裳妹子哪里禁得起如此撩拨,连稍稍的推拒都没有,眨眼间已娇-喘吁吁,鼻息咻咻,身体也瘫软在这厮怀中,不过,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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