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天主府是全然不察,若非清河本命牌无故破碎,只怕是……”沐卿殁环视周围,悠悠道。
“阿尼陀佛。”菩提大师双手合十,低声一叹。
东臻帝国主神陨落,致使无数东臻百姓死于非命,怨恶之念横生,长此以往下去,只怕是整个东臻帝国都将覆灭。
“凡人是修仙者的根基,东臻帝国发生如此重大劫难,东臻皇室竟无所察觉吗?!”
菩提大师脑海中回放着他一路走来,白骨遍地,村舍残败,人烟惨无,对东臻皇室越发的不满。
“东臻帝国的命数在天羽城之劫前被人改动了。”
慕华一少的声音从菩提大师后方传来,沐卿殁定眼看去,只见他身着一袭浅淡却依旧飘逸不羁的衣袍,飞身而来。
菩提大师微微侧转身子,“慕施主身为东臻帝国之人,对清河神庙发生的事情,应当知晓更多,不知……”
“本少只是慕家人。”慕华一少打断菩提大师的话,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菩提大师微变了神色。
“是贫僧言失了。”
慕华一少颔首,“东臻帝国的命数被改,直接影响到的便是清河,也可以说清河的命数被改,直接影响到的便是东臻帝国。”
“东臻帝国已开始走向衰败,很多边远地区,灵气渐失,修仙者修为停滞倒退大旱大涝,凡人活活饥渴而死,引发了许多修仙者、凡人间的暴乱,致死伤无数,而地方官员欺下瞒上,只顾享乐,全然不管事。”
菩提大师一惊,东臻帝国的情况已然如此糟糕了吗?
“清河承载了东臻帝国千千万万人的信奉,更是与东臻皇室的命脉相辅相成,二者毁一,皆是大伤。清河遭此大难,东臻皇室无一人察觉,便是改动了命数的后果。
至此清河与东臻皇室子弟之间再无感应,清河因东臻帝国诸事而怨障缠身,东臻帝国因清河无法再庇佑而进一步走向衰败,最终清河还是敌不过数万万人的怨恶之气,而迷失了自我,彻底陨落,东臻帝国也将再无主神,传承即断。”
“阿尼陀佛!”菩提大师摇摇头,一时之间不知是该说东臻皇室自取灭亡,还是该吹嘘清河因东臻而兴,又因东臻而陨呢?
“清河好歹是一方主神,迷失自我,若无外力所致,又岂会神陨。”沐卿殁不以为然道。
慕华一少笑笑:“三少不就想说清河神庙内的幽噬禁法吗?”
“幽噬禁法?!”菩提大师大惊,此类禁术,在佛域可是十大禁术之首,因其太过歹毒,而且只对身怀功德之人有效,而往往身怀功德之人,触之即是动了无数之人的命数,难怪了,难怪……
“慕少既然知晓幽噬禁法,那是否早在清河出事之前,便知清河有此劫难?”沐卿殁虽是在询问,可他的神情到不像是在询问,而是很肯定。
“呵……”慕华一少低笑,“我早知晓又如何?”
“慕施主既然知晓清河会遭此劫,为何不……”
慕华一少伸出食指放在唇边,示意菩提大师噤声。
菩提大师倏地闭上嘴,耳尖微红,为自己看到他的这个动作而下意识的住嘴而略尴尬。
“本公子虽为慕家人,可本公子更在意天羽城之事,清河在暝零时期时,做了一些事情,在外人看来可能没什么,但在本公子看来死不足惜。
本公子没有亲手杀清河,已是看在东臻帝国万千生灵的份上,又岂会出手相救,更何况清河命数已断,外人再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替他逆天改命,何必再做些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菩提大师听此,心中留有疑惑,慕华一少与沐卿殁岁数相差不大,清河即使在暝零时期时对天羽城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也不关他的事情啊!
“大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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