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鱼汤易吸收消化,不油腻,正适合你娘喝。”
常平解下腰上挂着的的钱袋子,掏钱。“多谢婶子了,我把钱补给你。”
“哎,不用了,快收回去。”叶母拒绝,“不就是条鱼么,不用计较这么多。”
“要的。”常平想到了什么,直接把钱袋子塞她手上,“接下来日子长着,我娘她需要吃些什么补什么就麻烦婶子了,钱从这里面扣,不够再从我这儿再拿,婶子收着吧。”
叶母想了想便也不再推辞,接了下来。常平的心放了下来,回房去守着他娘了。
常婆婆醒来后喝了碗鱼汤,精神也好了很多了,就是左腿隐隐作痛。
她看了眼固定着夹板的腿,叹气。
“这下好了,哪儿都去不成了,还拖累你。”常婆婆是个闲不住的人,平日里总喜欢出去逛逛,和街里邻居唠唠嗑,这摔一下伤了腿只能老老实实待家里了。
“娘,说什么拖累呢。”常平不满的看了她一眼,严肃道。“您呀,就好好养伤吧,今儿可吓到儿子我了,您可得好好的。”
“知道了知道了,还没看见你娶媳妇儿,你娘我不会有事的,这不好好的吗?”常婆婆靠在床上看着她儿子,“都这个点了,你赶紧去衙门吧,我没事儿。”
“不去了,”常平道,“今天我陪着您。”
“我没事,”常婆婆赶他走,“在这儿跟我大眼瞪小眼的干嘛呢,你赶紧走,阿祁他娘还要来陪我说话呢,你杵这儿像什么样子。”
常平无奈,只得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许安祁回来的时候叶暖正在睡午觉,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房中走动,她眼睛睁开小小一条缝,嘟囔一句“你回来了啊”又睡了过去。
许安祁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放慢脚步去了书房,想着今天的事,抽出张纸写下几个字,然后盯着这一行字出神。
这次诗会是善文堂的掌柜给他们下的帖子,许安祁猜测这背后应另有其人,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结识了不少人,都是要参加这次秋闱的学子。其实不少都是才华横溢饱读诗书的谦谦君子,诗词歌赋信手捏来,意气风发。
许安祁相信,这次秋闱,这些人中不少人应该能在其中占有一席之地。
时下风气开放,文人学子聚会很是常见,朝廷允许百姓在一定范围内畅所欲言,所以大街小巷之中总能听到百姓们对国事朝政的议论。
文人们更是隔三差五的开起了宴会诗会茶会辩论会,谈经论道,学习交流百家之言。
这次诗会主要是作诗,许安祁在诗赋上并不擅长,只能保证作出诗来,出彩就不用想了,远不如拔得头筹的昭王世子赵弈。诗赋在科举考试中的比例越来越少,许安祁在这上面没多花功夫钻研,也不感兴趣。
京城里的有才学的人一抓一大把,真正能出头的人不多,才学能力固然重要,有时候也需要一点运气。许安祁的运气不错,不知怎的,诗会上大出风头的赵弈对他似乎很有好感,对他照拂颇多。
许安祁愣神之际,一副温热的身躯悄然靠在了他的背上,叶暖脑袋抵着他的肩膀,说话声还带着鼻音,显然是刚睡醒。
“你回来了啊……”
“醒了?”许安祁转过头,把身后的她拉到身前,抱到怀里。
“嗯,”叶暖刚睡醒浑身没什么力气,懒洋洋的赖在他怀里。
“你发什么呆呢,坐在这里一动不动的。”
许安祁拿起桌上的蒲扇给她扇着风,一边回答她的话。
“想些事情罢了。”
“诗会好玩儿吗?都干些什么啊?”
“诗会嘛,就是一群人吟诗作对。”许安祁沉吟了一会儿回答。
“哦,”叶暖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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