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已经侵入五脏六腑,她奋起最后的意思力气,爬到软椅旁边启动最后的机关,期望着最后不会死得太快被人带走。”
“啊!”长倾跪倒涟漪身边,颤抖的伸出手抓住涟漪搁在石桌上面的手,触手冰凉一片,寒意直达心底“樱子,樱子”
涟漪良久收回目光,将目光落在身前跪在地上哭泣的长倾,那平静无波,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是出现了一丝波动,闪出了一丝裂痕,宛如投石镜湖溅起的波纹,转瞬间即逝,无处可寻。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她转动了最后的机关后就已经没有力气甚至抬起一根手指头,静静的,在她最后意识里面她感觉到了有人靠近,还冷哼了一声,她觉得心口有些刺痛,有人用长剑刺中了她的心脏,目的是确定她已死亡,回天乏术。”
她伸出手缓缓抚上自己的心口,感受着那传来有力的跳动,似乎这样子才能感受当年那惊心动魄无比惨烈的场面,心口现在已经不会再痛了,可是那血染金阙的鲜红天地还依旧闪现在眼前,每每午夜梦回,都会惊得一身冷汗,全是哀嚎声,因她的关系枉死的亲人,朋友,伙伴,他们鲜血谱写着那荡气回肠的沉痛记忆,使其辨别不清那到底是红色还是不是红色,或许是黑色,永无止尽的地狱,永无止尽的黑暗。
长倾深深的望着她,眼泪在干涉的眼眶再次艰难的酝酿着,流下。
“樱子,我不知道,我不知你是怎么回来的,当我知道现在的你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你了,但是有些你却还是以前的你这些年来,我一直到想着你有没有可能会回来,有没有可能,因为我也不知道这样孤寂的等待,我还能坚持多久,我怕我离开了,你却有回来了,那个时候你该去找说说那些沉痛真相,我一直以为你是猝死的,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可是我从来没有想到,我也不敢去想,原来你真的,真的去的这么的惨。樱子”
涟漪抿唇,不达眼底的笑了笑,伸手将跪在地上的长倾轻轻的拉了起来,让其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再次拿起桌上的花签在指尖有些无聊的把玩着,目光深深似乎要将手中的花签看穿,看出其是材质做成的。
“死就是死了,惨或者不惨又有什么区别呢?”
“樱子,可是,可是我不明白,我时候有听见司宫说当年的皇太后,她,她有参与,怎么会,她不是最疼爱你的吗?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惨死。”
涟漪突然将目光落在长倾的脸上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度,仿佛在看一个一笑,或者是长倾说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小倾,你还是这么的天真。”涟漪淡淡的说了一句。看着长倾有些不解。
悠悠叹气“小倾,你难道还不明白那句话吗?功高盖主,这个主是不会让这样危险的人物存在的。,想到除去这个危险人物的想法就似魔鬼一样在心中长大。到最后变成一个毒瘤。你可知道她当年给你找的替换吗?”
“你说的是那个假的长倾?”
“嗯,那根本就是她一早就想好了的,当年就没有你的主动请求,她迟早也会这么做的,当然我那是同意了,可不想埋下了一个隐患,或许那个时候圣地的人就已经注意到我了吧,也就有了她的加入,一切都发展得那么顺利,直到我发现那个扮演你的长倾国师并不是从历代元灵女子中选拔出来的,而是圣地的细作,我第一同皇太后翻脸。后来关系直接明面话的仇视,小景当时时时的劝我收敛一些,奈何圣地的爪牙发现了小景,还有小景的身世,便是加快了计划,小景因为护着我含怨而去。或许我那时候就该明白了,圣地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我与小景两个人,而不是我一个人,若是早一点明白,听了小景的话,那么很多事情都要重新估量了。”
长倾脸色瞬间煞白如雪,“樱子,樱子,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如果我当时不去请求皇太后,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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