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师傅。”无尘眼神悠远:“师傅便是当年断定你为煞星,夏之怡为福星的法师。”
“师傅他是个得道高人,因为替东炎测祸福,从来没有出错过,也帮东炎以往的国主躲过多次的天灾人难,就是因为如此,东炎前任国主便给师傅盖了这天炎殿,任命师傅为东炎法师。”无尘像是想到了那个看起来严厉,实质上却慈善和蔼的老人,嘴角扬起,他声音亦变得悠远起来:“师傅他一生未娶,而雅儿是师傅妹妹的孩子,这孩子从小受了不少的苦难,当年,师傅的妹妹被男子欺骗,远走他乡,而后未婚生下雅儿,因为如此,雅儿自小就受尽众人的嘲笑跟辱骂,有时还会遭到毒打,小小年纪,雅儿就要苦难的讨生活,而雅儿的性子也并未因为小时候的苦难而变得扭曲,雅儿她很善良,也很温柔,对任何人都很好。”
雅儿的好又岂是一两句能说得清的?
夏越却是嘲讽一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小百花?
当然,为了知道真相,夏越还是忍住没开口打断无尘的话,岂是她真的很想说:她其实一点也不想听有关雅儿的事。
自自己过来,虽然这回才算是第一次见面,可夏越知道自己从刚过来便与这雅儿时刻相关。
无尘继续道:“师傅的妹妹因为常年忧郁,一病不起,半年后终于撒手人寰,临死前,她给了雅儿一封信,雅儿那时还不到四岁,师傅的妹妹只能请信得过的人将雅儿送往炎京,寻得天炎殿,找到了师傅,看了信上的内容,师傅一阵心疼,他发誓会将雅儿看做是自己的亲身女儿。”
“师傅能测出天机,也能测出人命,但是师傅从不轻易帮人测命,就连他自己都不曾为自己侧过。”
“那是雅儿刚到炎京三月余的时候,那会儿我也刚被师傅领进天炎殿两年,一日我带着雅儿出门玩,路上遇到一个生了病的人,雅儿是个善良的孩子,她见那人可怜,便央求我帮忙,是以,我跟雅儿便送那人去找大夫,送到医馆,那大夫惊叫出来,说是这人得的是天花,这天花的传染性极强,我们当时都小,并不懂那大夫的担忧,直到几日后,我才知道其中的厉害,是啊,雅儿得了人人惧怕的天花,发烧了整整七日,好多次差点没了,师傅太过担忧,他这才违背天意,测算出雅儿的命格,当时师傅只想知道雅儿会不会在四岁的时候离开,而测算的结果却让师傅有喜有忧”
讲到这里,夏越似乎已经猜得出前因后果了,结合之前炎京的传言,夏越讥嘲地接了无尘的话:“喜的是你师傅测算出雅儿能经过天花的考验,忧的是她却依旧逃不过一死,或许在十几二十岁的时候。”
早已知道夏越的聪慧,夏越能猜得出接下来的剧情他也不惊讶,无尘点头,又道:“是啊,你猜得不错,师傅测算出雅儿不会死在四岁的时候,却会在十七岁的时候殒命,十七岁哪,那该是豆蔻如花的年纪,雅儿这么美好的女子怎能死去?”
夏越嗤笑出声:“是啊,你们的雅儿美好,不该死去,那么这夏家二小姐就是活该吗?或者说我就是活该吗?”
按照无尘的话,她跟五兄弟之所以来这异世,多半是无尘那师傅的功劳,想到脖间的紫戒,夏越敛神,她从不信鬼神,但那紫戒却是一个游方道士给的,当时自己刚结束一个任务,打算出门度假,路上车子抛锚,那是一个四不靠的地方,周围没有人烟,正打电话的时候,来了一个穿着狼狈的道士打扮的人,那道士伸手就问夏越要钱,与夏越来说,钱不过是个名词概念,那天也怪,若是平日里,她定要打的那道士满地找牙,许是那天太过无聊,在等媚蛇的时候,夏越便跟那老道士聊起天来,在媚蛇过来时,还顺便将老道士也捎了一段路,在老道士下车时,递给夏越一个挺大的盒子,盒子陈旧,还脏兮兮的,见夏越有些嫌弃,老道士神棍一样的说道:“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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