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是他自小看着长大的,若说这王宫里谁跟龙浅最近,那非王总管莫属,即便是太后,也不过是作为母亲的时不时照顾。
龙浅凌厉的眸子一眯,他不悦道:“怎么?本王怎么不知道王总管已经可以管这么多闲事了?”
这话轻飘飘的,却是杀气十足,王总管小腿一哆嗦,一个没撑住,跪倒在地,他哭丧着脸求饶道:“老奴该死,求王上饶命。”
“行了。”龙浅摆手:“在本王面前就别装这一套。”
之所以能呆在龙浅身边这么久,王总管又岂是个真的怕死胆小之辈?
袖子试了试额头的汗,王总管颤巍巍起身,说道:“谢王上,那老奴就先出去了。”
龙浅点头。
就在王总管一脚已经踏出紫龙殿的刹那,龙浅略显疑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说她为何要出宫?是不是真生本王的气了?”
“王上,以老奴来看,这夏姑娘不是个小心眼的人,夏姑娘也是个聪慧的,王上对她如何她当然感觉得出,老奴觉着夏姑娘是趁夜出门,定然是遇到了什么事。”
王总管叹了口气,王上啊!你可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您发现没?只要遇到夏姑娘的事,你便极容易失控
当然,这些话王总管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这感情问题还得他们自个儿去理清。
黑紫眸子一闪,龙浅紧抿的嘴角松动了一些。
“行了,你下去吧。”大概王总管的解释真的有用,龙浅难得和颜悦色地摆手往王总管离开。
而搅得整个王宫人心惶惶的那人此刻已经站在东炎主街上,此刻已过亥时,街上空无一人,纤细的身影灵猫似的急速跃动,几个回落间,主街早已被仍在身后,透着薄薄月色,娇小身影停在一处看似普通的院门前,她轻叩木门,轻三下,重三下。
木门打开,一身黑衣的云上飘闪了出来。
见到来人,云上飘毫不惊讶,他点头:“跟我来。”
夏越默然,两道身影又在下一刻重新投入茫茫黑暗之中。
云上飘乃东炎,甚至整个晟天大陆手段最高的大盗,可见其轻功定是绝伦高深,此番他有意要跟夏越切磋一番,是以,云上飘用足了力道,并未有丝毫隐藏,他脚尖轻点屋顶,身影如展翅大鹏,几乎能跃上云霄。
很快,夏越的身影便会甩开,良久,云上飘失望地摇头,看来那夏越不过是一般人,是他高看了那丫头。
这个想法还在脑中盘旋,夏越清雅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你为何要停下?”
云上飘惊诧地瞪大眼睛,他不可置信地指着前方的人:“你怎能比我快?”
夏越抽了抽嘴角:“大哥,其实有时候工具是必须的。”
若论轻功,她一个刚入门的生手怎能跟云上飘相比。
顺着夏越的手,云上飘这才发现夏越腰上缠着一圈细绳,手肘,膝盖处均缠上柔软的锦布护住。
“是我太过墨守成规了,在下受教了。”云上飘也毫不含糊地认输。
“行了,带路吧。”
点头,云上飘这会儿已经收起了比试的心思,专心赶路。
两人很快出了城门,在夜色正浓之际,赶到离炎京约有十里外的一处小山村外,与其说是小山村,不如说是散落着几乎人家。
在其中一户门前,云上飘站定。
“送信的人说带着紫戒之人就在这里。”云上飘说道。
夏越心跳猛然增速,她并未回答云上飘的话,而是快速扫视一遍这院子,再收回视线时,沉静的眸子亮了亮。
夏越将云上飘推至一旁,而后扔掉腰上的绳子,深吸一口气,用足力道,一脚踹来木门。
在门开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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