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醉霄楼的饭菜,一顿不吃,竟是什么也不想入口。”
黄杨一听,顿时就更觉诧异,好吃到都不愿意吃其他东西了,这得多好吃啊?自己是不是该带欣儿去尝尝?
“不去,咱们家的东西不好吃,我在跟如辰好好看看,能不能做出一些受欢迎的吃食,自家就是卖吃食的,干嘛去别家吃?”田欣听黄杨说要带她去醉霄楼尝鲜,直接摇了头,她对钱家、侯家都没什么好印象,更不愿去给他们送钱。
黄杨见田欣坚持,就不再说什么,现在每天的吃食已经好了太多了,甚至如辰的手艺更是得了御厨赞誉的,黄杨并不觉得醉霄楼能好多少。
田欣跟如辰仔细研究了很久,便将干锅做了出来,另外还有成嬷嬷提供的各种小菜,结果生意虽好了一些,可是却依旧没有变成去年那样火爆的日子,田瑞从晋城传来的消息也是生意比钱家的醉霄楼差了太多了。醉霄楼日日火爆,更有食客彻夜排队,就为了买吃的,一时之间边有传闻‘醉霄楼天下一绝’的说法。
比起生意上的事情,田欣此时更注重的是田福科举的事情,虽然邢进士也说田福这半年进步很大,一个秀才之名自是不在话下,可是田欣还是忍不住担心,因为他知道田福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从他身边的小厮那里田欣已经知道了,他几乎夜夜苦读到半夜,天不亮就又爬起来读书,若不是底子好,身子一定亏损了很厉害,于是趁着他对邢进士讨教的功夫,田欣几乎天天让灶上给他准备好东西补身子,还逼着他早上起来运动。
“三哥”田欣泪眼汪汪的样子,田福根本受不了,又是知道田欣是为了他好,这才陪着他一起练八段锦,心中更是下定决心,以后出人头地,一定要替妹妹撑腰,要任何人都不敢欺负于她。
练八段锦其实是成嬷嬷提出来的,她觉得田欣的身子骨太弱,害怕以后不好生产,于是苦口婆心的劝着她,田欣自是领情的,刚好看到田福这个不合理的作息,于是忙拉了他一起练。
三月童生试的前夕,田满柱跟秦氏都跑了过来给他打气,田满柱想着田满贵考了那么多年都没有考上一个秀才,自家老三年纪又不大,满心满算也才认真学了一年,所以并不抱太多的希望,只是对着田福道:“莫要紧张,就是这次不过,还有来年,童生试不像别的年年有,爹现在还能干的动,再多供你几年也不要紧。”
田福点点头,现在想想,又能想到一年半以前,他早已绝望,觉得此生不能在读书,可现在田福对着田满柱道:“不管是书院的夫子,还是邢进士都说儿子这场还算有把握,爹您就放心吧!等着儿子给您挣一个秀才爹的名头。”
田满柱一听,忙高兴的点点头。
三月初五,田欣看着田福迈着异常坚定的脚步走出了门,不知怎地却想到他上辈子种田之余手里总是在比划着,最终在而立之前考上了秀才。
田福下场回来那天,田欣专门把邢进士请到家里,让如辰做了一桌的美食,酒足饭饱之后,黄杨刚好扶着脸色苍白的田福回来。童生试一共三场,足足考了三天,饶是田欣询问清楚之后,给田福准备的东西都很充足,可三天下来,田福依旧萎靡不已,可他还是惯了三碗肉粥,硬撑着跟邢进士将自己写的东西默了出来,才倒头睡觉。田欣见状忙让人伺候着帮他擦干净换上舒适的寝衣,省的他就那么睡着难受。
“考试也是个体力活儿,以后园儿拳脚可不能荒废,知道么?”田欣见状,趁机教导田园。
田园赶忙点头,得意道:“我现在一天都不断,姐姐你放心吧!我以后一定能打过姐夫给你撑腰!”
田欣闻言笑着摸摸他的脑袋道:“那我们可说定了哦!”
“我又不会欺负你,哪里需要撑腰的?”黄杨闻言有些不舒服道。
田欣只得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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