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玄玥的奶娘是个还算细心的人,对小公主的调皮也有了些了解,自然不会毫无根据地跑来,徒让皇后跟着忧心。
乐璇微微沉了沉眼眸,侧头望向天鹤道“派暗夜沿着四方城门找找,尤其是北方她一个小孩子,应该走不远。再差人去靖远将军乐武府上,问问乐易殊可还在”
乐易殊是乐武的独子,比玄玥大了一岁,虽说是作为玄圳的伴读出入皇宫的,却总是被玄玥呼来喝去如同跟班,玄圳也不与她争,久而久之,竟也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
无论玄玥有什么鬼点子,都必定是要拉着乐易殊的。
乐璇随着奶娘一路走到了凝香阁,便瞧见了那早已空空如也的衣奁,不由得淡淡叹气,虽然不知她为何出逃,但为娘的,总是要替她揪心,她才九岁,正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年纪啊
大约半个时辰,便有人来回禀“乐小公子不见了,整个靖远将军府也已经找翻了天。”
乐璇微微抿唇,他们俩倒是心齐
十一月的城郊比两人想象中要寒冷得多,虽然江南不比北疆,没有白雪皑皑,但冬季特有的寒风还是吹得刺骨。躲在马车中的玄玥与乐易殊两人都不禁抱成了团儿,从小养尊处优在京城之中的二人根本不曾在冬日中单独行走在荒郊野外,两人对望了一眼,不由得也皱紧了眉头,这才刚刚出城就这么冷,那北疆得是怎样一副冰天雪地的模样啊
“公主咱们”乐易殊略微有些迟疑,似乎想要说什么。
“不准说”玄玥猛地打断了他的话,瞪大了眼睛道“不准反驳我,如果连你都不支持我,我真的就要自己奔去北疆了”
乐易殊有些委屈,紧了紧鼻子“好啦,公主不要生气,我肯定会一直陪着你的”
玄玥嘟起的嘴巴略回落了一些“这还差不多等我找到父皇,一定好好嘉奖你的”
乐易殊叹气,谁会想要万岁爷的嘉奖啊
两个小孩子,不懂得世事险恶,坐在马车中旁若无人地谈论着,并没有发现轿帘外那赶马的师父露出那一抹冷冷的笑意。
皇家的孩子,应该能值不少钱
这赶车的师傅原本是城北百里外一个山头的土匪头目,名为昌子,当今皇帝彻底剿匪时将他们的山头清理了,百姓自然是额手称庆,可这些占山为王的亡命徒却个个攒着怒火,奈何如今的皇帝有勇有谋,他们没有任何造反的理由,如今让他遇见了小公主,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到底是京城周边的“地头蛇”,昌子驾着马车过了河,便一路拐进了密林丛生的树林,向他的老巢中进发,竟也躲过了暗夜骑的寻觅,便一路顺顺利利地进了自己的寨子,将两个不谙世事的小家伙绑了起来。昌子很清楚,如今京城中是皇后在坐镇,没有比这个时候更适合反击的了
妇人之仁的女人,总会愿意为了救回自己的孩子,而答应一些本来很无礼的要求。
天色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暗下来了,暗夜骑经过了一整天苦苦搜寻,无功而返。天鹤领着天影跪在皇后面前,面色晦暗“属下万死,没有找到公主。”
乐璇抿紧了唇,并未苛责他两人半句,按道理,这两个孩子不可能躲得过暗夜骑的搜寻,除非
堂上陷入了一片死寂,天鹤偷偷抬眼瞧了瞧陷入沉思中的皇后娘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那抿紧的唇昭示着她的紧张,娘娘难道是猜到公主他们去了哪儿么
一声通报划破了这片宁静,小顺子端着一个破旧的信封急匆匆奔进来“皇后娘娘这是劫匪”
乐璇的眉头几不可见地微微挑了一下,才伸手将那信封接了过来,天鹤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也忘了娘娘没有准她们平身,就已起身站到了娘娘身边,如当年她只是那个佛王妃时一样,与她一同看着那信上略有些狂躁的自己“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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