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声声说憎恨皇后的十皇子居然也是皇后布下的棋子!
所以她得到的虎符,也必然是皇后一早准备好的赝品!
不过是眨眼之间,这天下便似乎又回到了皇后手中,只是没人知道,这一切似乎都不那么一样了,那些等着皇后与皇太后斗个你死我活的势力,才刚刚露头,准备趁着皇后根基不稳,一举将她拿下。
迎着明媚的阳光,穆婉站在这宣和殿外得意浅笑,这一仗虽兵行险招,却一举剿获了皇太后与乐仲两个心腹大患,也算是大获全胜了!
接下来皇后冷冷一哼,那几个小辈,也该是时候好好清理清理了!
“皇后娘娘,”翠儿微微颔首,走到皇后身边,“娘娘,在慈宁宫搜到了这个。”
穆婉侧头,便瞧着翠儿呈上了一卷手稿,看起来似乎是皇太后的懿旨,穆婉便伸手接了,展开来仔细瞧着:
“奉天承运,皇太后诏曰:
自圣上登基以来,凡军国重务,用人行政大端,未至倦勤,不敢自逸。疾患固久,思一日万机不可久旷,前少帝玄凌珏长子,为宗室首嗣,天意所属,兹恪遵初诏,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授以册宝,立为皇太子,正位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繁四海之心。
太子年幼,实难付托至重,兹命佛王持玺升文华殿,任摄政王,分理庶政,抚军监国。百司所奏之事,皆启摄政王以决之。其责任洪浩,恐有微词,特赐免死金牌一道,保全安慰。
静慈皇后穆氏怀执怨怼,数违教令,不能抚循它子,训长异室。宫闱之内,若见鹰。既无关雎之德,而有吕、霍之风,岂可托以幼孤,恭承明祀。今遣左丞乐仲持节,收静慈皇后玺绶,贬穆氏为庶人。宛妃乐氏淑慎性成,勤勉柔顺,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着即封为皇后,赐封号静安,入主坤宁宫,掌六宫之事,钦此。”
穆婉的脸色竟越来越暗,她理解皇太后想要借由玄凌珏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做文章,可那个乐菁从何而来?还妄图撺掇了她的皇后之位?这后宫中比她尊贵比她得人心的人比比皆是,她若没有运作,横竖也不会排到宛妃乐菁!
穆婉咬牙,那声音如千年寒冰一般冰冷:“给我好好查查这个乐菁,若有必要,可直接杀了,不必请示!”
“是。”翠儿低头,恭敬离去。
穆婉抬头望了望那漫天的白云,看来她需要清除的障碍还真是不少!
天牢中可不分晴雨,那阴暗潮湿早已经成了它的一种常态,几乎可以将草垫掐出水来。
童佳紧皱眉头,这种潮湿的天气让她的膝盖几乎直不起来,这样的天气便让她想起那些年被软禁在慈宁宫中的岁月,想起始终对她不离不弃的金缕和刑妪。童佳一边敲打着膝盖,一边皱眉叹气,她似乎并未听闻刑妪被抓进牢狱,想来应该是安全的吧!
金缕已经为她而去,她只能祈求刑妪无事了!
童佳试着起身,却连番三两次仍动弹不得,正怄得满心火气,便听见牢房的木门吱呀一响,才抬头,便见一个牢头狠狠将她抓起,那动作粗鲁得她禁不住咬牙,却仍不得不听着他的训斥:“你这个叛国的老婆娘,见了十皇子,还不起身,当真以为你还能当回那个皇太后不成!”
“下去!”十皇子似乎并没有因这个牢头的话儿而高兴,反而黑了脸,挥手让他下去,那牢头自然不敢多留,手一松,便一溜烟离开了。
童佳双膝无力,被这牢头粗鲁一松,便也颓然倒地。
“皇祖母小心。”十皇子伸手去扶,面色平静。
“不用你管!”童佳极不客气地打开了十皇子的手,索性便坐在地上,并不瞧他,只是咬牙切齿地开口道:“哀家这一生,走过了多少波折,最后竟栽在你这个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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