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是我请来的,没告知你们,是我疏忽了,李侍卫长,下去领赏吧!”
“是!”李广点头,便转身告退。王妃说是她请来的,那便是她请来的,其他的,他不需要知道。
反而是元荷眼睁睁地瞧着这个叫李广的执拗侍卫反身离去,她到底是派人查过这个王府的底细的,谁是玄凌珏带来的人、谁是乐璇带来的人、谁是各方势力安插在王府的人,她都有了些许了解。
这个李广,也如所有玄凌珏的随侍一样,对这个乐璇言听计从,甚至连自己思考的时间都不留。
在玄凌珏手下的人心中,乐璇就是这么值得信赖的人么?
院子里便只剩下元荷、大皇子、百里失笑与乐璇四人。所有人都清楚得很,大皇子一身夜行衣半夜而来,根本不可能是乐璇请来的。
“为何为我解围?”大皇子皱眉,他以为乐璇该以此为挟,让他站在玄凌珏一方的。
“我是佛王妃,协调你们兄弟间的感情才是我该做的,巴结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在我王府内故意与你为敌?退一万步说,如今王爷不在王府,这王府就是我一个弱女子当家,你一个男人大半夜堂而皇之地闯入王府,真的闹开了对我的名声有什么好?”乐璇笑得极淡定,仿佛面对的不过是个平凡人家的大哥,这寅时才至便出现的大皇子似乎也没能让她的脸上出现丝毫惊诧的表情。
元荷微微眯眼,这个女人,还真是永远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乐璇将娘亲的打量收在眼底,继续泰然开口问道:“不知大哥特意选了个王爷不在的时间来王府,所为何事?”玄凌珏留宿皇宫的事是小太监大声通传的,恐怕大半个京城都知道了,大皇子更是不可能不知。
大皇子冷哼:“先是不让我喝大红袍,又差人特别送了大红袍来,不就是想要我看见大红袍的茶盒中夹着的邀请函么?如今反而来反问我?我天朝唯一的王妃娘娘,如此虚伪是不是太多此一举了?”
乐璇灿烂地一笑,璀璨得正如那喷薄而出的晨曦:“大皇子,我不否认是邀请了您,可邀请函上当真是叫您三更半夜而来么?我大沣年唯一的嫡长子,如此偷换概念是不是太见外了些?”
乐璇的确是派人送了一盒大红袍去给大皇子,也很清楚大皇子会亲自打开这盒大红袍,瞧见那个请他过府一叙的邀请函,而从她将那邀请函送到的那一刻,她就很清楚,大皇子以这个邀请函为借口,亲自暗访王府一番。
因为她没有明请,他就有理由暗访。
大皇子被乐璇的反问噎得也不知该如何答话,便噤了声没有再开口。
红帕说过佛王妃是个伶牙俐齿的人,他倒是第一次领教。
乐璇略抿了抿唇才开口:“我知道,你们母子都当我是潜伏在王爷身边的细作,如此深更半夜而来,根本不是来应我的邀,不过是想借着这邀请函的机会来偷偷瞧瞧我到底再打什么算盘,看看我究竟是想挑拨你们兄弟还是利用你们兄弟,我说的不错吧,大皇子殿下?如今你人也来了、瞧也瞧见了、母后也认了,不知大皇子得出了什么结论呢?”
乐璇的笑意很温润,这份不知缘何而来的自信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将目光定格在她那张虽苍白却似乎不见憔悴的脸上,如果不是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又有谁会敢将敏感的话题如此坦然地讲出来呢?
若她有半分犹豫,元荷都有自信可以瞧得出来,可恰恰,她就是那么笃定而自信的,这种自信,只能是来自于她对她跟玄凌珏之间关系的笃定。
大皇子微微皱眉,过了许久才开口:“我得了什么结论,对你而言重要么?”
“对我不重要,但对王爷重要。”乐璇不假思索地答道,“你怎样看我,我一点都不在乎,但你会因为担心王爷错信而夜闯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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