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乐璇抿唇,这母女之间的仇恨,到底是皇后一手造成的!
乐璇还未开口,便听见身后的房门被毫不犹豫地推开,乐璇回头,便看见了一身白衣斗笠的身影,乐璇恭敬福身:“娘亲”
“给林笙松绑。”元荷的语气是平静但威仪的,乐璇也并没有想要驳斥拒绝的念头,便乖乖起身去给林笙解了束缚。
林笙略抬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孩的眼神,竟没有任何一丝的怨尤?凭她对佛王妃的了解,她可不该是个逆来顺受的姑娘!
乐璇的余光将林笙的打量收在眼底,林笙又怎么会理解,乐璇对元荷的尊敬是发自内心的,不为别的,只为元荷是那个真心实意地替玄凌珏着想的人,无论元荷有多质疑她、否定她,都是基于保护玄凌珏的目的而做的,这就让乐璇没有讨厌她的理由。
元荷自然地将头顶的斗笠摘下,只留了围在脸颊上的面纱,坐在了主座上,才伸手指了指身旁的另一个座位:“林笙,你也坐。”
那亲切平和的语气昭示着她与林笙间亲密无间的情谊,聪明如乐璇,又如何会听不出来。
看来在元荷心里,乐璇始终是她不肯去信任的人。乐璇微微抿唇,低垂了眼眸,极恭顺地站在一旁。
“林笙这次来监督你,是我属意的,你若有何不满,大可冲着我来。”玄凌珏那深邃的眼眸便是遗传了元荷的,如今元荷那惟独肯露在外的眼眸中,是乐璇也难以参透的深邃幽冷。
乐璇抿唇,很显然,娘亲是来给林笙撑腰来的!
元荷也知道她的这句话说得有些狠,她便是想要瞧一瞧当玄凌珏不在的时候,他的这个心心念念的媳妇究竟是一副怎样的嘴脸。
乐璇微微浅笑:“儿媳知道,三姑姑会如此做,必定是您应允了的。我将她束缚起来,不过是对她的身份有怀疑,不是因为她这次的行为。”
元荷也不禁回头去瞧林笙:“你将你的事告知了她?”
林笙点头:“即便我不说,这丫头也是猜着了的!四皇子关于自己的身世向来讳莫如深,连皇后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已经知晓的事情,可咱们这个王妃倒是法力无边,竟然能知晓此事!我倒是很好奇,这个佛王妃与四皇子的所谓传闻,恐怕所言非虚吧?王妃,您不该跟我们解释解释你与四皇子之间的关系么?”林笙虽然口中的话仍是带着敬语的,人却在元荷身边坐得极坦然,她从心底里就不曾认可过这个所谓的王妃,如今这细细思量,恐怕她到底是那四皇子的人!
元荷不禁将纤眉皱紧,略带了两分怀疑望着乐璇。
“我承认我与四皇子是有些私交,不过王爷都是知道的。至于四皇子的身世,我最初知道的途径不是四皇子,而是镇国公。”乐璇的眼睛里满是坦然,仿佛一切都没什么值得隐瞒。
“乐子涛?!”元荷的眼眸不由得瞪圆,“他不是已经瘫痪不起许多年了?”
“他或许不是暴病,而是中了噬魂散。”乐璇的眼睛里满是笃定,“镇国公是个什么性格的人,娘亲应该比儿媳知晓,可前些年却突然转性,变成了个喜怒无常之人,王爷与我大概讨论过,应该便是中了噬魂散,自己的意志力又跟毒性做了抗争多年才导致了那些年的行为,后来下毒之人无法用药物完全控制镇国公的行为,才不得不将他所有行为束缚,变成了如今这个只能卧床不起的病人。”
元荷微微打量着眼前这个一脸坦然的姑娘,几次大交道,这个乐璇总是如此,她的眼神中总是会有一抹胸有成竹的色彩,仿佛天下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一般,那种与生俱来的风华,让无论是何人见了,都会满心的赞叹,一个未及二十岁的花样女子,可以有这般风范,真可谓是世间仅存了!
元荷打量了许久,方收了眼眸,声音也依旧冷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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