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俺与别人好,说她半句便要闹得天翻地覆,俺一忍再忍,到了今天,她惹下大祸,还不知错处,娃娃长娃娃短,她哪有半点心疼娃娃?
时不时说她不舒服,给她银子不去瞧大夫,买些乱七八糟的物回来,硬拉她去瞧大夫都不愿意,好似瞧瞧大夫就要杀她一样,整日就晓得吃喝玩乐,一会子都闲不得,这样的媳妇,俺真的要不起,如果姑母实在觉得俺和俺屋亏了你的闺女,你就把她领回屋去吧,反正俺与她也没办礼,这个媳妇和娃俺不要了!”
村民们摇头晃脑直叹冷气,村长家摊上这么个媳妇也确是倒霉,三娃子说得一点也没错,他们心里都恼死春妮儿了,要不是看在村长的面子上,他们岂会对她一忍再忍?
村长一家子都没作声,三娃子今天是下了狠心了,只要春妮儿家同意,他们就算赔些银子,也得把这个祸星送出门去,让这个家恢复安宁。
苏馥微眯了眸子看向春妮儿,她不肯看大夫?难道有问题?
“娘娘”碧彤突然在苏馥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苏馥依言朝地上看去,果然见得春妮坐的地上有血红,她勾嘴一笑,春妮儿,你的死期到了!
春妮儿母女听说三娃子不要春妮儿了,脸色变了变,春妮儿娘道:“娃娃是你的,姑娘清白的身子也被你占了,你说不要就不要?哪有这样好的事?”
“就是,俺给你的时候可是个黄花大闺女,俺这清白的身子被你占了你就这样想打发了俺,俺可不是傻蛋!”春妮儿也怒道。
三娃子气得全身颤抖,咬牙切齿!
苏馥冷冷一笑,黄花大闺女?那我就让你成为残花败柳,她朝碧彤小声说了句什么,碧彤笑答了声是,转身而去。
“让开让开,谁杀人了,天子脚下竟敢目无王法?”碧彤刚走官府的人便来了,大声喝开众人。
几个官差进了屋,身后还跟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粗布衣裤一身寒酸,满脸黝黑,实实在在的庄稼汉。
春妮儿娘见官府的人来了,嚣张的脸立即变得委屈怯弱,哭求道:“官爷,您们可得为小妇人做主啊,俺闺女受了天大的委屈,呜呜”
“行了,别嚎了,有事说事,爷几个还忙着呢!”一个领头的官差大声阻了春妮儿娘的哭喊声,一脸不耐烦道。
春妮儿娘止了哭喊,让春妮儿说。
春妮儿满脸委屈道:“有人要砍俺的手!”
“谁?”官差一脸神气道:“天子脚下谁敢这么狂妄?敢砍人的手?”
春妮儿正要指向苏馥,苏馥却不急不缓地吐出一个字来:“我!”
官差转头看去,这才看到桌子前坐着的苏馥,觉得十分眼熟,却想不起在哪见过,领头的官差见过世面,一眼便看出坐在那里的女子非富极贵。
只见她发髻云峨,头上的发钗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特别是那只玉兰花珠钗和玉兰花簪子,珠钗是一级东珠串制,每颗大小圆润一致,光泽度极佳,玉兰花簪子是上等羊脂白玉精工雕成,世上难找出第二只这样的簪子来,还有那对玉兰花耳坠子也是上等羊脂白玉,透着玉的温和光泽,衬得女子脸色透白好看。
这三样东西都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宝贝,任何一样都可保一生吃喝无忧!
且她还身着夹戎绣兰花的锦衫,这种锦衫也是世上少见的彩锦,从布料的织就到裁剪到刺绣到成品经过了无数道工序,就连一个盘扣也花了无数人力工力,更别说上面的刺绣乃是宫中一级绣娘一针一线绣成,整件锦衫连半点钱头和针角都找不出来,人穿着无半丝不适。
领头的官差一眼扫过去,顿时愣住,但让他愣住的不是苏馥的衣着打扮,而是她的长相,眉如柳黛,眸似皓月,肤如凝脂,唇似樱桃,绝美精致的五官搭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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