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每一个工作单位身上,纺织业每月结余大概十两。”
明末度量衡和后世不同,布匹的单位“匹”就有所不同。
明末的一“匹”布,幅宽多在一尺左右,而长度则十六尺至三十尺不等。所谓“布有三等:一以三丈为匹‘长头”一以二丈为匹曰‘短头”以二丈四尺为匹曰‘放长’”。商品交易中,布匹大多以二十尺为标准。南海国这边,一般说一匹就是二丈长,一尺宽的一卷布。
明代的一匹只有二十尺。和后世的一匹几十米几百尺是两个概念。
史班生产的织机使用畜力水力等外部动力打梭,所以不存在“人力比较小”这个限制织机宽度的因素。南海国的织机宽度,普遍有一米多,也就是三尺多宽。若裁成明国百姓习惯的宽度,一匹就变成了三匹。一台织机一天十个小时能出布五十尺“宽布”,裁成一尺宽的“窄布”,就变成了六、七匹布。
大规模生产的南海国的纺织工业把海布的价格压得很低,盈利水平并不高。
“除去半个纺工一个织工的三两工钱,还剩七两银子。再刨去驴马动力开销二两,南海国税金和管理人员开支一两,运输费用一两,纺织工厂的利润并不多啊,只有三两左右。这一个工作单位需要的机器,机械厂的出厂价是七百两。这么算下来,纺织业的理论年化收益率是百分之四。”
“一遇上战争,市场波动,纺织工业甚至要全行业亏本。其他工业,也是差不多。”
“所以,我要帮工业想办法。”
“这个电动机就是办法之一。都用这个换下驴马后,纺织机的转速可以更稳定,这效率就上去了,产量还能提高一、两成。另一方面,电动机把驴马钱省了,这就是二两。我估摸着,这电动机一投入工业运营后,纺织工业的理论利润率可以从百分之四提高到百分之七。”
“有百分之七这个数字,再加上银庄、银行的支持,纺织工业的资金流就能抵抗各种突发事件了。”
史班说得认真,脸上有些凝重,渐渐忘记了站在自己身边的是薛平。
站在电动机前面的薛平,已经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了。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薛平的爹爹生前虽然教她识了字,但也只是识字而已。史班说的那些数字,她想了好久才想明白。
想努力跟上史班的节奏,薛平吸了口气,提出了一个问题。
“有这么厉害的机器,南王为什么还要打日本?”
史班看这电动机,想着什么。
好久,他才答道,“若能打下日本这个市场,也是大有好处的。”
“机器再厉害,禁不住那些封建势力闭关锁国啊。”
看了看北面,史班越发凝重起来,缓声说道,“明国松江府,号称织工百万,布销天下,是明国布匹的生产基地。但实际上,我和南王研究过,松江府一年只产土布两千多万匹。”
“我和南王一起估算过,整个明国,算上小农经济自产自用的,商品流通的,所有的土布生产消费量,一年不超过两亿匹。”
摇了摇头,史班皱眉说道,
“南海国这四年发展了一下纺织工业,如今有一万多纺织工人,一年的海布产量就是两千万匹,差不多和整个松江府产布量一样多。”
“两千万匹的海布走私贸易,明国沿海一带已经快承受不了了。但南海国的工业,只是刚刚开始。每一天,机械厂那边都有批量的纺织机出厂。”
“要继续发展纺织业,松江府、广州府、温州府的织工,就全部要破产啊。就说松江府这一百万织工,纺织业收入占家庭收入的七成以上,海布会让他们揭不开锅。他们揭不开锅,南方沿海就可能会乱起来,这样下去,整个明国不光是西北乱,东南也要乱。”
“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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