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而双方的拥护者也开始流血冲突。
但是这一系列的纷争和冲突随着曾华回到长安全部骤然停止了。曾华的威望和权势在华夏是无与伦比的,无论是新旧哪一派,不管他在纷争和冲突占有多大优势,只要曾华伸出一个小指头就能让你万劫不复。
曾华在回国的路上就接到了报告,但是他却出人意料地没有任何反应,一直保持沉默回到长安。
“这场纷争来得这么突然,却又如此地猛烈,不简单。”曾华看了一眼坐在他周围的曾纬、谢曙、刘顾、崔宏等人,开口说道。
“陛下的意思是?”接言的是同知军事刘顾。刘顾北府一直负责军事,现在执掌枢密院,跟此前的争论没有丝毫瓜葛,加上他是曾华恩师刘惔的儿子,曾华一直把他当兄弟自家人看待,所以在没有王猛等宿老和甘芮等结义兄弟在场的情况下,他是此时最合适开口接话的人。
“有人想把水搅浑,以便浑水摸鱼好渔利。”曾华淡淡地说道。众人的脸上不由露出凝重之色,更加不敢开口接言,连刘顾都不好开口了。
曾华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报告中对那火爆场面的描写几乎让曾华想到了“法国大革命”。现在华夏的确有了“资产阶级革命”的土壤,也正是与旧思想、旧体制决裂的时刻,但是让曾华没有想到的是这件事情发生的原因。曾华在建立一整套完善政治体制的同时自然没有忘记设置情报和秘密监察机构来做为他的耳目。
尚书省法务部有一个内务局,礼部有一个通政局,都是秘密查勘地方民事政务的情报机构,还有通过检察院、审计局也能获得部分情报,此外直属于各部、各省的“官办”报社,它也有传递民事政务情报的义务和权利。
在回来的路上,曾华就下达了指令,秘密调查这件事情的根源。几大情报机构通力合作,外加枢密院的军情司的帮助,半年多的时间就将事件的来龙去脉调查得非常清楚了。而谢曙、刘顾、崔宏这三个身居要枢的人后来也清楚这件事情的底细了,但是这牵涉得太深,三个人都不敢擅自处置了,只得留给曾华来决定了。
曾华知道这是自己“放纵”的结果。虽然他一手建立了圣教,建立一整套新的政治体制和思想,但是他没有对其它“异端”思想和势力“斩草除根”,甚至后来还有些纵容。不同思想的交汇,很容易碰撞出“火花”来,加上别有用心的人在其中推波助澜,自然会有今天这个结果。
“纬儿,你说说这些旧学派的人怎么会突然按捺不住跳出来了?”曾华突然转向曾纬问道。
曾纬是王储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情,曾华也在为其上位做好了准备。现任平章国事谢曙是曾纬在尚书省工作的“导师”,下一任平章国事、现任参知政事崔宏是他的大舅子。但正是因为曾纬这个身份,虽然才不敢在这场纷争中轻举妄动,他知道这潭水很深。
见父亲突然问到自己,曾纬犹豫了一下才答道:“孩儿愚钝,不知其中玄机。”
“你不是不知,你是不好说而已。”曾华笑着答道,“这些旧派的人得到某些人的暗示,我要成为天子。此前我做的事情只不过笼络人心而已,现在大局已定,我想成为真正的天下之主。听到这些传话,这些人自然会鼓噪而上,以图拥护之功,以前他们干这行是最在行,现在只不过重操旧业而已。”
“想不到这个尹慎拥主心切到了这个地步。”曾华最后一句话重重地打在曾纬的心上。尹慎是曾旻的心腹谋士,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既然是他操纵这件事情,为得自然是让曾旻上位。曾纬因为身份敏感,所以一直不愿意直接介入对这件事情的调查,所以只是隐约知道这件事情的底细,现在听到父亲一语说破,自然有些震撼。
“纬儿,你也知道,此次事端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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