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从南海回到长安。”
说到这里,尹慎意味深长地看了曾旻一眼,然后转过头望向西边说道:“听说上次大王子从昭武赶回长安,紧赶慢赶都花了半年多的时间。”
听到这里,曾旻头也不回地答道:“其实有曾纬在长安跟随父王左右,我们兄弟几个在外也都安心了。”
尹慎笑了笑,却再也没有说话了。
华夏五年三月,接到扶南国灭和哥罗富沙港落入华夏海军之手的消息后,曾华终于舒了一口气,他看着桌子上的地图,对旁边的谢艾和笮朴说道:“南海地区东道的大局已定,现在只是继续扩大战果而已,我们能够腾出手来收拾西道的事情了。”
“陛下想以谁为主将?”谢艾问道。
“南海西道一路上道路艰险,虽然后面直接有益州、播州支持,但是却比东道更加凶险,因为它没有海军的配合和支持,所以主不但能执掌全军,还要坚韧持重,我看桓幼子(桓冲)可用。”曾华想了想说道。
“幼子在长安陆军学院学习了两年,又去朔州、并州统领府兵数年,已经熟悉我军的战术和体制,应该没有问题。”谢艾附和道。
“王开、杨安、毛当、邓羌可为副手。”笮朴出言道,他现在的身体不太好,所以不但话更少了,说话也没有中气了。
曾华点点头,知道笮朴的心思,不过他更担心笮朴的身体,王猛现在已经躺在了病榻上了,笮朴的身体也好不到哪里去,五大巨头只有谢艾、毛穆之和车胤的身体让自己放心一点,看来岁月才是英雄豪杰们最大的敌人。
“就这么定了,从播州、益州和荆州调兵,分三路直入宁州,先把这里的问题解决再说。”曾华拍板道。
“宁州自古对于中原来说都是自治的,朝廷的手很难伸到那里,所以也没有什么权威。当地最大的势力分为三部,其中两部是爨人,分为东西爨。东爨人以前也称为‘乌蛮’,西爨人被称为‘白蛮’。东爨人分为七部,分别是阿芋路、勿邓、邛通、多忽、也落、偰喀、节水,分别居住在益州的朱提郡(今云南省昭通)和宁州的建宁郡味县(今云南曲靖)一带,大姓是孟姓。”谢艾拿出一分情报介绍道,枢密院军情司的情报自然非常详细。
“西爨人以昆川(今云南昆明)、滇池为中心,分初裹五姓和东钦两姓,爨是大姓。东爨妇人著黑色衣,衣长曳地;西爨妇人著白色衣,长不过膝。西爨多有牛羊,无布帛,男女都用牛羊皮作衣服。无拜跪的礼节。有些方言要经过四次通译,才可与汉语相通。西爨是以牧畜为业、不知耕织、很少同中原接触。而东爨大姓爨氏自前蜀汉以来,历朝都有人作本地长官,东爨文字与官文同,语言相近,耕田养蚕,也同中原,据说很可能是春秋楚国庄跷所率的楚兵与旧民融合而成的后裔,而有些东爨酋长更自称祖先是安邑(山西运城县)人,在永康之乱前来到宁州。”
“第三支力量正是云南郡的河蛮,他们以楪榆(今云南大理)和楪榆泽(今洱海)为中心,分为杨、李、赵、董等数十姓,大姓六、七百户,小姓二、三百户,无大君长,不相统一。语言、生业、风俗大略与益州同。其余诸部便是风俗各异,少数类同西爨,多数类同西爨。这次永昌郡事乱,便有东西爨两大部族相争的影子。”
“枢密院对宁州诸郡和骠国的情况大致已经摸清楚,也制定出相应的策略,可以供前方行军大营参考。”谢艾最后总结道。
“西道的战事打起来要比东道复杂,而且收益也不会比东道多,幸好斛律协带回来了一大笔罗马帝国的酬金,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到哪里去找这笔军费。”曾华苦笑一下说道。
“幼子的第一步还是先巩固宁州,将它彻底纳入三省的管辖中来。大军可以从播州和益州两路出击,只有宁州安定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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