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降下的神迹面前顿然醒悟,接受了上帝传授的知识,成为一名先知,帮助圣主打败了九黎部族首领蚩尤,带领华夏民族走向文明,所以我们自称是炎黄子孙,华夏子民。
圣教的明王先知曾华借着这么一个算是“他杜撰”的故事在圣典中告诉圣教信徒,威,德之所源,德,威之所求。意思也就是说,没有威势就谈不上什么仁德了,而天下仁德,却正是威势这种手段追求的目标。这个教义便成了华夏军队“先把你打服了再跟你讲道理”的思想基础,进而发展出先锋部队不留战俘的惯例。
这残酷法则的原因一是先锋部队的任务多半是奔袭,包抄,为了不泄露行踪和秘密,只能从这样残酷的手段来保守军事机密了;二是为了要给敌人造成一种恐惧和威慑,这样才能使得敌人在鲜血和死亡面前更能领会到华夏人的仁爱,也能使得他们在华夏大军正式开来时更加迅速地投降。
看着曾穆欲言无语的样子,江遂笑了笑继续说道:“在豺狼变成我们的牧羊犬之前,你不能指望它们的尖牙利爪对我们没有危险。我想你是明白这一点,但是明白和去做是两回事,是不是?年轻人。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废除这条残酷的战争法则?”沉默了许久,曾穆并没有回答江遂的问题,而是沉声问起另一个问题。
“或许到了所有的人都和我们一样了,这条战争法则便可能废除。”江遂颇有深意地答道。
“冯良,把所有的战俘统统处死,带不走的东西统统烧光,动作要快,一个小时后我们继续开拔。”曾穆突然转头对旁边的冯良下令道。
刚才一直在旁听的冯良脸上的神情一僵,但是不由自主地应了一声:“遵令!”应罢便策动坐骑去执行命令去了。刚走没几步,突然回过神来,于是转过头来问道:“屯长,那剩下的老幼妇孺怎么办?”
“留在这里,让他们自生自灭,如果能坚持到被我们后续部队收容了就是他们的造化。”曾穆漠然地挥挥手道。按照斯拉夫人的习惯,但凡成年的男子都是战士,这么一杀,估计能剩下的只是为数不多的老幼妇孺了,在所有东西都被华夏骑兵抢掠和焚烧之后,这些人只能待在原地,即不能骑马去通风报信,也不能迁徙逃命。正如曾穆所说,如果他们能坚持到华夏大军过来被收容,那是他们命好,坚持不了,那就只能怨自己命不好了。
不一会,远处响起杂乱的惨叫声,还有惊恐的呼叫声和凄厉的哭喊声,或者是斯拉夫人在死亡面前求饶,也或许是跟亲人做最后的告别。
曾穆放着远处,清澈地如同湖水的眼睛慢慢地弥漫着一层迷雾,如同早秋清晨的水雾一般。
“年轻人,你还在为这件事而心结吗?”江遂看着曾穆的神情,轻轻地问道。
“主教大人,我只是在感叹,我们心里拥有美好的理想,却必须面对残酷的现实。”曾穆低首答道。
江遂想了想便答道:“年轻的军官,你知道我最崇拜明王陛下的是哪一点吗?”
曾穆不由一愣,抬起头来死死地看着江遂。
江遂丝毫不顾曾穆那双灼热的眼睛,只是自顾自说道:“我们都知道,明王想建立一个人人没有恐惧,人人没有匮乏的华夏,这是一个能与孔子先知的那个大同世界相媲美的理想,也是无数华夏百姓上千年来追求的美好理想。江某不才,曾经读过一些史书,知道史书上有远大理想的贤人先知大部分的下场,越是有美好理想的越是不得志。可是明王却不一样,他拥有让我们为之心动和奋斗的远大理想,却也能在险恶的世道从容驰骋,最后立下了今日这份基业。”
江遂在曾穆的面前把曾华好好地赞誉了一番,让曾穆骑马立在那里有些左右不安。江遂最后言道:“这是明王陛下把理想和现实分得很清楚。”
曾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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