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没有破产还得自己掏腰包。
曾华很严肃地告诫他的这些臣子贵族们,要他们把自己的这些话写进他们各自的家训中:贵族、士郎都是华夏国的精英和栋梁,但是他们必须懂得个人奋斗,懂得不能永远躺在祖先的功劳簿上。曾华告诉这些贵族,如果想要让自己的家世永远传承下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子孙后代不停地利用自己的优势创造新的功勋,再一次被封爵或授勋。
晋少帝已经安然地成为了华夏国的一位公爵,和被封吴国夫人的崇德太后一起悠哉地住在长安的北城一所“豪宅”中,但是谢安、王彪之等人却不是这么想的,一块巨大的石头还沉沉地压在他们的心里,曾华没有称帝,只是自称国王陛下。
谢安和王彪之曾经就这件事情问过车胤等熟悉的故友,谁知道这些人谈到这个问题就支支吾吾,或转言它话,让谢安和王彪之两人心里更是不安。在长安待了这么久,他们也早就明白晋室退位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北府的强盛早就被谢安等人看在眼里,而江左越发的败落他们心里更是有数,两相对比,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北府攻灭江左是轻而易举。
谢安和王彪之现在的心思是如何保住司马宗室能够在新朝中安然延嗣下去,史书上杀戮前朝后裔的事可是没少见,而北府一帮人都是东征西战,杀人无数的主,曾华不称帝,这暗示什么?难道他想等晋室完全灭绝了再称帝?谢安和王彪之知道曾华在北府的能力,只要他暗示地好,自然有人会将司马宗室杀得一干净,别的不说,光是军队的那些军官们,还有圣教的那些信徒,都是对曾华忠心不二,不要说杀司马宗室,就是让他们把天上的神仙拉下砍了他们也会蜂拥而上的。
忧心忡忡的王彪之病倒了,这担子就全压在谢安的头上了。他们两人现在毫无实权,只是被延聘为雍州大学教授,并被聘为名声显赫、无数学子追求的目标-翰林院学士。但是谢安还是找到了一个机会,去面见曾华的机会。
这段时间曾华一直很忙,自从他宣布从即年起年号改为华夏元年后就一直忙着一件事情,编修华夏国大宪章。按照曾华的设想,这是华夏国的宪法,是华夏国一切律法的母法。曾华在北府初建时就开始编修这部宪章,准备在立国的时候一起颂布。
前几年,北府和罗马帝国联系上了,曾华看到了罗马法律体系,顿时让他明白很多,也知道在这个时代,罗马人在法律方面走在了华夏民族的前面,正是由于罗马人的这种法律思想,最后才形成了西方资产阶级法律体系,而华夏民族在数次“融合”中越走越远,最后走上了另外一条道路。
既然如此,曾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以自己的方式为华夏这个国家和民族指明一条新的道路。于是曾华邀集了大理寺众卿,翰林院学士,国学法律教授,法务部官员、各地士郎贵族代表等等,重新修改编写这部大宪章,所以一直到立国都没有完成。不过估计也差不多了,现在已经通过“专家学者”团的审定,正在三省和各州议政会议中进行讨论,通过之后就会正式公布在邸报上,明告天下,交由天下人讨论,收集完意见后再正式通过颂布。
谢安来见曾华的时候,正是大宪章在三省和各州讨论通过后公布在邸报上,天下人正议论纷纷。
看到谢安来访,曾华开口便说道:“安石先生,实在抱歉,这段时间是忙了一些,所以你几次求见都没有安排时间出来,这不,我刚刚才被素常先生追着签署了一项新命令,新设长州四郡。”
曾华说的长州正是包括北府最近打下来的熊本郡、土佐郡、东台郡(今台湾)、琉球郡四郡,现在终于设郡县进行正式管理了,而广岛因为是曾华自己掏钱买下来的,所以做为国王直属地由治肥西城(今长崎)的长州代管。按照华夏国的律法,整个广岛都是曾华私人的财产,上面的百姓都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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