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笑了。虽是极淡极浅的笑容，却也令爻言呆愣了好一会儿。

    “我们还是快回天界吧，魔界不能多呆了。”

    “嗯。”爻言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便扶着芷清一道离开了。

    众神返回天界，此番一战，并无对魔界造成多大的打击，天界的损伤却是不少。

    天帝对此只是叹息，但并未多说什么，便让众神回自己府上养精蓄锐去了。

    芷清回了虚妄之境，再见到锦岚时，便觉得他身上的魔神之力不断在寻找出口，似是即将冲破她的结界。

    “芷清上神。”锦岚见到安然无恙的芷清，终于安了心。

    芷清见着锦岚，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又将结界增强了些。而后淡然一笑，“现下魔界十分不安定，你记得要勤加修炼。”

    锦岚怔了怔，因芷清那淡然的一笑而乱了心神，失了魂魄。

    芷清蹙眉，“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锦岚摇摇头，莞尔，“没什么，芷清上神...似与以前有些不同了。”

    芷清松了锦岚的手，点点头，“无事便好，往后我会更加严厉的督促你修炼，万不可有所松懈。”

    “锦岚知道。”锦岚颌首，便听到芷清轻盈的脚步声已渐行渐远。

    再抬眸时，芷清消瘦淡雅的身影已经氤氲在月华之中。

    第二日，芷清很早便起来，督促锦岚修炼，一如当年在华凌宫时，子希对她的教导。

    “芷清。”

    此时，虚晴却忽然跑了过来。

    芷清轻轻蹙眉，转眸看向虚晴，“怎么了？”

    虚晴看了看一遍亦是疑惑的锦岚，又向雪灵道：“爻言来了，说你昨日一人消失了好一会儿，怕你有事，也将菡萏带了过来给你看看。”

    芷清有些好笑，“我又没什么事，做什么这么兴师动众的。”说着，还是与虚晴一道去了。

    虚晴却是愣了好一会儿没动，只因芷清那一笑太过令人震惊。

    “你不去了么？”芷清回头看着虚晴。

    虚晴缓过神来，又盯着芷清看了许久，干干一笑道：“我...我还是不去了。”

    芷清颌首，“那好，我很快便回来。”

    虚晴点头，等到芷清走后便立刻跑到锦岚身边，“芷清今天一直都这样么？”

    锦岚轻轻一笑，“昨日回来便是这般。”

    虚晴蹙眉，做思忖状，“奇怪，她这脸都冷了这么多年了，怎地这会儿就恢复正常了？”虚晴一拍手，拉着锦岚便往外跑，“走！我们去看看她这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锦岚既是无奈又是疑惑，便也由着虚晴拉着自己跑向芷清所去的方向。

    彼时爻言与菡萏已在大殿中等着，见芷清来了皆是微微蹙眉。

    “你们做什么都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芷清怪道，走到了爻言面前，“爻言，昨日多谢你。”

    爻言愣了愣，笑着摇了摇头，“说什么道谢的话，我看着你长大，怎能抛下你一人。”

    雪灵莞尔，又想到了当年不顾一切护着她的阿爻。她看了看他，便又转向菡萏，“劳烦菡萏白跑一趟了，我昨日不过是有些疲惫，现在已经无事了。”

    菡萏也是轻笑，走到芷清面前，“没事自是最好的，”说着，他还是伸手拉过雪灵的手探了探，“爻言说你似是与之前不同了，现在看来还真是有些改变。”

    雪灵轻轻抿唇，沉默了片刻后道：“我之前是因情魄被封，所以会显得无情，现下封印解了，有所改变也是应该的。”

    “情魄被封！？”爻言与菡萏皆是一惊，没想到原来芷清竟是因此才这般无情冷漠。

    “你情魄何时被封的？我看着你长大，也不曾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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