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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地道挖通了,她也累晕了。”想到丸子,兮子羽又不那么灰心了,反正丸子不是神殿的人,她的灵力一直都会在的。
当初明琅设计让宸妃被打入冷宫,初衷只是希望宸妃避开宇文的折磨,过几天清净日子,他却逮准了这个机会,让人挖通隧道直达冷宫,这样宫变的时候,他的私家军便能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但得民心者得天下,杀宇文容易,让宇文溯名正言顺成为众望所归却很有难度。指望宇文溯感化宇文,让宇文心甘情愿立储简直是天方夜谭,毫不夸张地说,哪怕宫里所有皇子死得只剩宇文溯和一个宫女的儿子,宇文也绝对不会选择前者,何况如今又空降了一个宇文琦。宇文琦对宸妃如何他管不着,他只知道皇位必须是宇文溯的。一则,他亏欠宇文溯;二则,宇文溯当皇帝才是对明琅最大的保障,万一哪天他
所以,他在等,等一个绝佳的时机。
回到墨荷院时,明琅已经哭着睡着了,她的眼角还挂着尚未干涸的泪,他的心没来由的就是一痛,她伤心了吗?为什么?
他躺倒床上,把她软软的身子抱入怀中,吻去她眼角的泪,轻柔地抚摸着她削弱的肩膀,忽觉这样不够,又紧紧地搂住了她,力道之大,似乎要将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若在以往明琅一定醒了,但夏侯奕不在的两个晚上她几乎没有合眼,白天又强打着精神陪小湘莲和夏侯莲,体力已经透支得不行,也就在夏侯奕进门前半个时辰她才终于忍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其实,夏侯奕也困了,没有明琅在身边的夜晚,他总是睡不着的。抱着明琅,他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
这一晚,他梦到了明琅的哭声,那是他因一场车祸彻底变成盲人之后,明琅撕心裂肺的哭声,他没告诉她,他的眼睛是因为她才瞎的,可她还是哭得那么伤心,其实不疼啊明琅,为你受伤真的一点都不疼。
所以这辈子,你别再哭了
主院
宇文冰已经歇下,突然桃儿打了帘子进来,低声禀报道:“公主,小姐她又做噩梦了。”
这是今晚第三回了,宇文冰忍住疲惫,在桃儿的搀扶下穿好衣衫,往倪汐晗的房间走去。
此时的倪汐晗正瑟缩在床的一角,用被子捂住头,浑身抖个不停。任凭芝儿怎么劝都没用,不仅如此,芝儿稍稍拍拍她以做安慰,她都会吓得高声尖叫。
芝儿局促不安,这才第三次禀报了长公主,长公主其实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从她对下人严苛的惩罚制度就看得出来,除了世子,她从没见长公主对谁这么有耐心过。
宇文冰打了帘子进来,绕过屏风,就着微弱的烛光,看见我在床角的倪汐晗,她脱了鞋子上去,把倪汐晗抱入怀中,口里轻声低喃:“乖孩子,别怕,都过去了,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你也不会再挨饿了。”
倪汐晗却是很依赖宇文冰的,听到宇文冰的声音,她立刻放下芥蒂,掀开被子,扑进了她怀里,像溺水时抱紧了一块浮木一般,勒得宇文冰的腰都痛了:“血好多血好多血太可怕了怎么办?我好怕”
她说的是和亲途中被刺杀的一幕,那些宇文冰早有耳闻,尸骨无存,可见其手段之残忍。宇文冰微微一叹:“留一盏灯在屏风外,今晚我睡这儿了。”
“是!”桃儿和芝儿依言在屏风外掌了灯,这样既能让房间有所光线,但又不至于太刺眼。
宇文冰和倪汐晗躺下,倪汐晗始终窝在她怀里,像受了惊吓的小鹿,万分眷恋她、依赖她,宇文冰想起沐文昊不顾千难万险从南诏京城救走她,又想起宇文溯舍生忘死地救过夏侯奕,她突然觉得自己还可以对倪汐晗再好一点。
她轻拍着她的肩膀,道:“你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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