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根与十七根本质上也没大的区别,韶华易逝。”
皇后起身,薇女官扶着她上了床榻,她缓缓躺下,问道:“你觉得本宫是个什么样的人?”
薇女官微愣,娘娘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但疑惑归疑惑,她想了想,还是笑着答道:“娘娘是个好主子。”
“也是个好奴才。”皇后自嘲地笑了。
“娘娘!”薇女官扑通跪在了地上。
皇后又坐直了身子,似叹非叹道:“可惜不是个好母亲。”
娘娘还在为二皇子的死耿耿于怀吗?还是说,娘娘开始思念大皇子了?薇女官睫羽轻颤,却是不敢在主子情绪不稳定的时候随意揣测主子的心思。
皇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沙漏,此时宫门已关。她复又躺下,“宸妃那边情况如何?”
薇女官站起身,为她掖好被角,答道:“没哭也没闹,安静得很,仿佛冷宫跟宸宫没什么区别似的。”
没什么区别?皇后眼底有疑惑之色一闪而过,她素手握紧又放开,淡淡地道:“传本宫口谕,任何人不得私自探望宸妃,尤其是皇嗣。另外,宸妃宠冠后宫多年,树敌无数,为确保宸妃安全,命御林军十二时辰严阵以待。”
这是要囚禁宸妃?皇后就是皇后,哪怕她不理后宫事多年,但职权从未真的旁落他人之手,所谓凰权,不过是娘娘一句话便能收回的事。薇女官蹙了蹙眉,她有种错觉,宸妃明明失势,皇后娘娘却因此越发不安了。换句话说,宸妃把娘娘从暗处逼到了明处。
“娘娘,陛下怕是不会同意。”
“本宫是皇后,如何管制后宫本宫说了算,本宫并未逾越宫规,宫规也不是本宫定的,陛下若有异议,先联合群臣推翻这些宫规再说!”
薇女官的心咯噔一下,皇后娘娘似乎跟以前大不一样了浑身上下都是一股说不出的凌人之势,追随娘娘十多年,她还是首次见到娘娘如此强硬的一面,尤其对方还是娘娘敬仰了那么久的陛下。
薇女官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随即问道:“娘娘,药您还喝吗?”
皇后摇头:“再也不喝了。”
薇女官红了眼眶:“是!娘娘英明!”早该如此了,喝了十多年糟蹋身子的药,瞧把自个儿给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皇后翻了个身,似有还无的呢喃轻轻传来:“本宫的确有些想琦儿了,找个日子,宣他入宫觐见吧,他到底是本宫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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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夏来,栀子花开,沐府一派喜庆,明日便是两位小姐出阁的大喜日子,倪韶雅和唐念儿挺着肚子忙前忙后,分别给沐岚和明琅清点随行嫁妆和丫鬟,二人都没准备通房丫鬟,是以,丫鬟的数量不多,沐岚嫁的是自己的外祖家,相对而言,跟回家没太大区别,倪韶雅准备起来颇为轻松。
倒是明琅这边累坏了唐念儿。
从前住在公主府,夏侯峥的亲属不方便上门叨扰,可清平侯府一建立,夏侯奕的七大姑、八大姨恨不得全都蜂拥而至,无奈之下,长公主狠下心只给夏侯峥的大哥和妹妹递了请柬。
“虽说只给夏侯和夏侯歆递了请柬,但我托我父亲打听过了,来的可不是两个人,而是两家人,长公主疼惜你,势必处处维护你,但据我父亲透露,清平侯临终前将大半家产都给了长公主和夏侯世子,长公主对他们多多少少是有些愧疚的,他们若安分守己,你倒也过得安生,可万一他们是来分得两杯羹的,你是未来主母,得把基业守好了!贵妇不好当,该狠的时候不必手下留情。”唐念儿语重心长地道。
贵妇,好老哦
明琅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眸,一段日子不见,念儿似乎长大了许多,也精明了许多。
唐念儿看了钗儿和玉儿一眼,屏退了她们,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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