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紫笑着道:“有清澜照顾我,我挺好的。”
明琅点了点头,又问向清澜:“那首歌真好听,你跟谁学的?”
清澜埋在宽袖下的手紧了紧,道:“反正不是跟君慕紫学的,我也不是你们那个时空来的。”
不是跟君慕紫学的也就是说君慕紫不是明熙,明琅的心遽然一空,三叔不是明熙,那明熙又去了哪里?而当明琅听到“你们那个时空”这几个字时,眉心突突一跳,清澜知道她是个穿越者!那她的歌是跟谁学的?是不是跟明熙?
明琅还想再问,清澜抢了先:“其他的,我无可奉告。”
她给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这个傻女人还不知道她要找的人其实就在自己身边。她之前的名字应当叫明琅吧,大祭司在睡梦中喊过这个名字。她不知道明琅和大祭司前世有什么纠葛,她只知道大祭司的心里一直装着这么一个人,真讽刺啊,大祭司的天敌居然是自己的心上人。
君慕紫一脸错愕地看了看清澜,也看了看明琅,不太明白她们在打什么哑谜。一首歌而已,难道这首歌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清澜为什么不告诉沐轩,这歌是大祭司教的呢?
清澜行至君慕紫身旁,握住他的手,柔声道:“我扶你进去歇息,夜风凉,你终究不易多吹风的。”
“好。”君慕紫揽过清澜的肩,对明琅和颜悦色道,“我们先歇下了,你回吧。”
我们先歇下了?他们的关系已经亲密到同床共枕的地步了吗?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穿越者,未婚同居并不是个新鲜词,不管三叔是不是明熙,他都是她生命里十分重要的人,他幸福,她便不那么愧疚,也可以不计较清澜曾经想要杀掉她的行径了。
但想到三叔不是明熙,她的整颗心都空落落的了,这是一种好不容易得到却忽而失去的沉闷。
她转身,步伐沉重都离开了三叔的院子。
确定她已走远,君慕紫才抽回手,笑容一收,对清澜说道:“辛苦你了,我自己歇息,你回吧。”
清澜却是把他按在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好,也给自己盖好,不顾他的反对把头埋在他颈窝,道:“演戏演到底,我不走。”
君慕紫阖上眼眸,心已死,旁边躺着谁又有什么关系?何况,终究是他负了清澜,“越陷越深,别怪我没提醒你,我活不长的。”
清澜的神色一暗:“知道了。”你活一天,我就守着你一天。
明琅又去歆华院探望了倪韶雅,她已有将近四个月的身孕,害喜症状减轻了不少,气色也好了许多,倪韶雅告诉她,因为二皇子去世,北凉一月内禁止婚庆,她的婚期便往后顺延,索性跟沐岚的定在了同一天。
对此,明琅没什么意见,她旁敲侧击都问了一下三叔院子里的情况,倪韶雅并不知晓清澜的存在,沐岚也不知道。这样就好,沐岚对三叔太过执着,万一沐岚犯起傻来,惹到了清澜,那基本没有活路了。
告别倪韶雅后,明琅往自己的院子里走去,路过橘园时,一道淡紫色身影从天而降,拦住了她的去路。
待看清来人后,明琅的浓眉一蹙,警惕顿生:“丽公主?深更半夜你跑来沐府做什么?”
秦丽优雅地笑了笑,有些神秘,也有些不怀好意:“沐清月,想起前世的事了吗?”
明琅的素手一握,一股恶寒遍布了全身,她居然叫她沐清月?
秦丽蛊惑都眨了眨眼,缓缓走近明琅:“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是来给你答疑解惑的,告诉我,那个梦你做完了吗?”
一阵夜风吹过,秦丽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香气让明琅打了个喷嚏,秦丽似是想到了什么,没再往前,只停在离明琅大约一米的地方,似笑非笑道:“沐家世代家主都能从玄月那儿借来微薄的灵力,但他们并非玄月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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