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的乞丐!我这么努力地练功习武、读书写字、行军打仗,无非是希望有一天能成为跟你比肩而立的人!以前也好,现在也罢,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仍然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但谁让你看光我又摸光我了呢?所以,你就做好准备,养我一辈子吧!”
“我君玄是为你沐清月活着的,神殿也是为你建造的,如有背叛,你便用此剑诛杀而后快!”
那些甜言蜜语还历历在目,然他已拥了另一个女人入怀!沐清月解了头上的同心结发带,狠狠地砸向了秦丽:“给你!我不稀罕!”
秦丽“吓”得花容失色:“玄哥哥,她要杀我!怎么办,她要杀我?”
“那我就杀了她!”语毕,他推开秦丽,扬剑刺向了沐清月。
沐清月没有闪躲,硬生生地挨了他一剑,利剑穿透肩胛,她却感觉不到疼痛了。
“呵呵真讽刺君玄,没想到你我会走到这一步,人道‘一笑泯恩仇’,你我一剑断情缘!从此刻起,我沐清月跟你君玄再没半点关系!”决绝地说完,沐清月后退一步,剑,也退出了她的身体。
他再次扬剑,这一回,对准的是她儿子!
沐清月心神一动,玄月飞到她手中,怀里的孩子反而在这一刻忽而安静了下来。沐清月抡剑一斩,一道金光破空而出,将他震出了门外。
秦丽大惊失色,时间差不多了,该散场了!她忙走到他身旁,唤来暗卫带他们施展轻功跃出了院子。
沐清月抱着儿子追了上去,可她到底产后体虚,又中了一剑,刚走没几步便一个趔趄半跪在了地上,她用剑支撑住身子,喘了几口气,继续追赶!
当她也跃过围墙时,那道熟悉的身影再次映入眼帘,不同的是,他一脸欣喜,可很快,又换上了焦虑:“沐清月,你干什么?”
这么快,他就藏好了秦丽,转头来取她和儿子的性命了?
沐清月咬咬牙,在他跑过来抱住她的那一刻,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不远处的秦丽完全呆怔了,她只是想挑拨他们两个的关系,没想君玄真的心甘情愿死在沐清月手中的!以君玄的修为,完全能够杀了沐清月,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君玄死了她怎么办?她浑身长满毒疮,难道就换来跟君玄的阴阳两隔?
以他的武功,她不该这么轻易就刺中他的,沐清月的身子一抖,脑海里闪过了一丝异样:“你为什么不躲?”
玄月像一把火,一瞬间就烧穿了他的胸膛,他脸上的血色急速退去,他的生命也这一刻拼命流逝,那如玉俊美的容颜便苍白得宛若凝了一层寒霜:“你要杀我,我躲什么呢?命都是你的,你要的话只管拿去。”
他前后的反差是不是太大了?沐清月低头,看见了他腰间红灿灿的同心结吊坠,可方才,他明明没戴
君玄上前一步,剑又刺穿了好几分,他抱住沐清月,也抱住了她怀里的孩子,没有一丝一毫的责怪,也没有只言片语的质问,在他看来,她对他做什么都是合情合理的,哪怕他刚刚用世宗许诺给他的愿望换来了跟她下半生的安定,现在她就一剑杀了她
他亲吻着她泪水连连的眼眸,虚弱地呢喃道:“对不起,我来晚了,儿子长得真像你,呵呵,挺好看。”
他有许多许多的话想对她说,他想说,沐清月啊,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事便是遇到你了,最缅怀的时光是跟你朝夕相对的五年,最贪念的温存是跟你融为一体的瞬间,最难捱的日子是征战沙场没有你陪着的岁月沐清月,我已经禀报了父皇不做太子了,也不做大祭司了,我只做你的丈夫,只做孩子的父亲我从遇到你的那一刻起,就好想有个家呢。
这么多、这么多的话,可他没有时间讲出口,玄月的威力太过强大,又正好洞穿了他心脏。
他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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