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的自信。
明琅和习秋回了瑶华殿的卧房,明琅忍不住问道:“习秋姑姑,有没有发现秦国摄政王看你的眼神特奇怪?”
按理说,习秋是下人,又亲口承认了错误,梦爷没理由放过她,可梦爷却十分宽厚地让她们离开了,其间,那复杂而深刻的眼神着实耐人寻味。
习秋跟明琅之间是没有秘密的,她顿了顿,把临走前梦爷问她的话告诉了明琅:“刚刚,他悄悄问我,我是不是五岁时跟家人走散的?”
“他怎么会知道?”明琅的眉心一跳,睁大了亮晶晶的眸子:“习秋姑姑,我有种预感,你的家人还在世!你想想看,我父亲把你从战场上救回来那年,正好是南诏和北凉开战的第一年,据说秦国也遭到了波及,说不定,当然,我只是大胆猜测啊,说不定你其实是秦国人!或许,你和三叔一样,都有个特牛叉的身份!梦爷是谁呀?他是秦国摄政王!能被他认识的人,绝非寻常百姓了!”
空穴来风必有因,能让一个泰然自若的人那般失态的,一定不是子虚乌有的事。
一听说自己可能还有家人,习秋的心底突然涌上了一层莫名的悸动,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是个孤儿,除了侯爷和小姐,她再没亲近过谁,她真的可以再有家人?
明琅握住习秋的手:“习秋姑姑,你放心吧,我会打听清楚的。”
习秋的鼻子一酸,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们名义上是主仆,但小姐从没真把她当下人使唤过,和小姐在一起,她不觉得是在服侍一个主子,只觉得是在照顾一个家人,很暖心,很甘之如饴。
小姐,不论我是谁,我都一辈子是你和侯爷的习秋。
习秋擦了泪,笑着道:“千金小姐们都在花园玩投壶,小姐要不要叫上三小姐一块儿去?”
明琅点头:“也好,闲着无聊,我大抵只能找些乐子打发时光了。”
却说秦雅闷闷不乐地往寝殿走去,一边走一边把明琅给骂了个千百遍,她是嫡出公主,哪怕秦丽被誉为秦国第一美人,但在身份上她还是死死地压了对方一头,可以说,从小到大,她是在众人的欢呼和巴结下长大的,何时受过这种屈辱?扇她耳光?害她名誉扫地?真是气死她了!
该死的贱人!她一定会让她好看!
秦雅捂住脸,气冲冲回望寝殿,却在路过一个点缀了葡萄藤的回廊时,不经意地一瞥,看见一个即便化成灰她也认得的人!
沐府的姨娘!
上回就是她冲撞了自己,自己一怒之下打了她,结果给了沐长恩一个刁难自己的借口!
可她为什么穿着丫鬟的衣服?
秦雅眯了眯眼,悄悄跟了上去。
李姨娘在紫儿的带领下避过了人多的地方,其实只要不碰上沐家人,或者二皇子、夏侯奕之流,她基本上是安全的,她是个姨娘,平日里不出席社交活动,脸生得很。
好巧不巧的是这时明琅和沐莘去往了花园,沐长隐又在二皇子的寝殿陪他议事,至于沐二爷,他当然是跟几个纯爷们儿喝酒聊天去了!
紫儿轻轻松松便带李姨娘进入了沐长恩的房间。
一进屋,沐长恩便将她死死地抱入了怀中,并反手一扣,插上了门栓:“灵秀!”
“长恩!”李姨娘回报他的是一个火热的深吻,她搂紧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住他的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化解心底无尽的相思,可他们也不过是分开了一天一夜而已。
沐长恩抱起李姨娘,让她胯坐到自己的腿上,他则背靠着太师椅的椅背,享受她的主动和温存。
良久,李姨娘喘不过气了,靠在了他肩头。
他这才摸着她的脸,好生打量,但他看到她额头被刘海遮住的伤疤时,俊脸霎时一沉:“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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