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觉得她们之间除了是认识的朋友,还会有着千丝万缕的其他联系呢?
或许是他太思念陌舞了把。
“陌舞再没有其他话要你告诉我的吗?”淳于霆认真的看着陌舞。
陌舞摇摇头,淡淡道,“没有了。反正你每天派人到这里收一下她留给你的口信就可以了,其他的时间就留在景阳宫查案即可,你来这里收口信的话,淳于止还不会怀疑你,还以为你是过来找我。”
陌舞说完抬脚就要走出房间,淳于霆也没有拦她,他此刻背对着陌舞,面冲窗外,修长背影挺拔清瘦,却隐着丝丝深沉萧瑟。
陌舞从未见过这样的淳于霆,印象中的他都是阳光开朗的代名词,一身白衣风度翩翩,温润笑容令人如沐春风。
陌舞走的时候没说任何话,淳于霆也始终是安静的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静谧夜色。
陌舞原本以为自己与袁隐堂打赌赢了会很轻松,但是这会子心底并不好受,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尤其是淳于霆留给她那个侧影的时候,陌舞一贯冷硬坚强的心,也在那一刻微微动摇,很想多停留一刻,却不知该说什么。
当天夜里,淳于霆就离开了伽罗镖局,连夜赶往皇宫。
入宫之后更是直奔景阳宫。景阳宫内房间甚多,淳于霆不愁没有房间休息,而淳于止这边虽然知道他进了景阳宫,却也没有别的动作。这是淳于止一贯的作风,沉稳冷静,不动则已,一动便是地动山摇,常人难以招架应付。
伽罗镖局
袁隐堂昨晚已经知道淳于霆离开的消息,他并没有太大意外,他已经明白如意非寻常女子,聪明能力与江陌舞不相上下。但这个如意究竟来自哪里?就好像一夜之间从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一样,关于她的过去调查不到一丝有用的线索,只知道她跟凤一药庐有关,可凤一药庐从掌柜的再到小伙计都是守口如瓶并且身家清白,更加调查不出任何。
她有本事让淳于霆乖乖离开,究竟用了什么法子?
袁隐堂现在在意的不是自己失去了一件兵器,而是她究竟用了什么法子?
就凭她三寸不烂之舌就能说服淳于霆?这不可能!淳于霆虽然看似儒雅温和,但骨子里却是倔强执着的性子,他能为了江陌舞调查太子一案,岂会被如意说几句就离开?
这个谜团只有如意自己知道。
陌舞得了袁隐堂的应允,在练武场挑选自己顺手的兵器,临海见她选了一把乌金匕首,不觉倒吸一口凉气。
陌舞见此,笑着开口,“这匕首是不是这里最值钱的?”
“是,如意姑娘。”临海实话实说。
乌金本就是稀罕物,乌金匕首更甚。
这匕首是前几天堂主才得到的宝贝,一直放在院子里用来镇住练武场。这就好比镇海神针,不能轻易拿走,否则
但堂主祝福他了,如意想拿什么任她挑选。临海现在是憋了一肚子的话却不好说出来,只能默默忍了。
看临海那别扭难受的模样,陌舞就知道自己选择的没错。
别看这把匕首小巧玲珑,可比之前自己打造的兵器要趁手多了,纯乌金打造,轻薄耐用,放在身上防身再合适不过了。袁隐堂将这乌金匕首放在这里,无非是想先化解一下这匕首的煞气,镇住练武场其他兵器,现在看来,袁隐堂又要找其他兵器镇场子了,这乌金匕首归她所有了!
陌舞满意的将匕首揣入怀中,转身朝袁隐堂的院子走去。
与此同时,景阳宫
遥川和当归经过一夜调查,将太子在宫中的风流帐细数了一遍,虽然对太子的好色早有耳闻,但细数之后却是令人震惊。
这还只是宫内调查的结果,牵扯到宫外只怕更加是一个庞大的数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