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加深重,衣袍遮掩下的拳头紧紧攥紧,他越是生气,面上便越是可怜了几分。
小奶狗垂着头耷拉着尾巴无精打采可怜兮兮道:“您也想丢下我吗?”
他没待得东方玦的答复,又颤了声音:“我知道您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您肯于百忙之中不辞辛劳出手救我一命,哪怕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君越也已经十分感激了。”
他见东方玦眸中透出几分愧疚懊悔,又默默添上了把火。
君长泽一把推开东方玦的手臂,趔趔趄趄站起身子,跌跌撞撞就要下床。期间又“一不小心”足下一软径自摔在了地上发出不小声响,东方玦被他吓了一跳,匆忙下床去扶他。
这种小客栈的地板质量能指望有多好?他摔下去时又耍了个小心思,“不经意”地将几块皮肤露在外面,轻轻一擦身上就通红了一大片,甚至有的地方还破了皮渗出血丝来。
他紧紧攥住东方玦的衣服,身子轻微颤抖着:“您帮我找个住的地方就好,至于养父母”。
“我克父克母身带晦气,又是个天煞孤星惨死横死的命格您帮我找了也是连累他们”。君长泽面不改色胡编乱造道。
所以让我跟着你得了。
东方玦眉头锁的更紧了。
他敛眸不语似是在思索,过了许久才低低出声:“时候不早了,我去弄些热水让你沐浴,然后给你上些药,先早些睡吧。”
东方玦抱着君越就要起身,却没反应过来君越这孩子本就身量小,又是以大半个身子都窝在他胸前怀中的姿势,那双小手抓着的正是他的衣襟。
他甫一动作君越身子便猛地一僵,手上用力东方玦身上那刚刚几经动作后变得有些松垮的中衣带着里衣便被一同扯下了大半来,一只肩膀并上小半个胸膛就这样毫不遮掩地袒露在了君长泽的面前。
东方玦:“”。
君长泽:“”。
这时的他倒是对东方玦这幅样子没什么想法,顶多感慨句这人真是太祸水了,尽管他知道祸水这个词用在个男人身上有些不太合适,但他却仍旧无法反驳。
此刻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东方玦的颈子上。
那条脖颈纤细修长,前世仍是魔君的君长泽一手就能掐断。颈上的皮肤同样是东方玦特有的似玉石般的光滑莹润,但那白的近乎透明的肤色上却挂着一条玄底金边的漆黑长带。
若单是条带子也就罢了,偏偏那带子上还一前一后地勾缠着两个大小不一的做工十分精致的银环,最小的那个也就堪堪能让君长泽现在这具身体的小指穿过去半截指节。
黑金这两种颜色搭在一起更显沉稳大气凛然华贵,入魔后的君长泽最喜欢这种颜色搭配,他也常年穿着这样的衣服。说实话,那条带子若不是出现在东方玦脖子上的话定然是十分符合君长泽的审美的,不过他现在看来却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
刚刚见面时他烧的头晕脑胀的没有注意到,现在略略一回想,难怪东方玦的衣领看上去要比寻常人家的衣服高上不少,前有衣领后有长发,整条带子都被掩盖了个结结实实。
可能是因为东方玦长的好看的缘故,好看的人带什么都漂亮,那条带子虽然给人极大的反差冲击,挂在他的脖子上却也不显得有多突兀,反而更生出几分让人想的来。
君长泽眯了眯眸,总觉得刚刚那条黑金颈带上似乎有什么暗纹一闪而过。
他与东方玦见面不过几个时辰,却已经略略摸索出这个男人的部分性格了。这人清冷淡漠的不成样子,全身上下总共就那么一块被君长泽怀疑是本体的玉玦佩饰,又怎么可能在自己脖子上系这么一条东西。
东方玦刚拉上衣服,抬眼就见君越盯着他的脖子发呆,他想了想,觉得有必要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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